“超哥,有事儿?”
“我着急啊!”王超一进屋便坐到了沙发上,掏出烟顺便给秦川散了一根,“你说万一再找麻烦咋整,这一天拖一天的,县委那边还等消息呢!”
说着,他还抓了抓头发,“你瞧,老哥我这几天愁的头发都开始往下掉了。”
秦川没心没肺的笑了笑,“那能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估计这次问题不大。”
“实在不行,要不就找找柳书记吧,你不好意思去,我去也行。”王超道。
“先看看今天交通局那边说什么吧!”秦川道。
秦川不是不想找,而是觉得暂时没那必要,又不是小孩子,哪能遇上事就去找妈妈。
可他迟迟不上套,如何给上面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
不显得他无能,如何凸显出他王超的光辉。
当然,那是以前。
现在嘛……他就是试探一下,得知秦川还没有放弃,也就彻底放松下来。
“行吧,都听你的。”顿了顿,王超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昨天想了一宿,你看行不行。”
“你说。”秦川给他倒了杯茶,顺便将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放到了茶几上。
“县委着急把路修起来,可县里却一直卡着咱们,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神仙斗法。
你看咱们能不能先一边跑着项目,一边找人开工,反正钱早就到位了,把工程队找来,随时都能行动起来。”
“这……”秦川微微皱眉,“会不会太冒进了?”
“可县委着急啊,咱们不赶紧行动起来,柳书记那边也被动不是,再说工程量那么大,咱先发动乡亲把村里的路先修上,大马路先不动还不行吗?
到时候上面真查下来,以杨镇长和那些村长的交情,完全可以说是他们擅作主张自发干起来的。”
“不行,真要干起来事儿就多了,不再是一个整体,招标的时候更难弄,而且材料钱哪里来?上面真下来人查,你镇上支出了,你敢说镇上不知道?这谎根本圆不过去。”
“招标容易,到时候按照工程量和中标公司私下谈呗,扣除已用的支出,中标公司为了挣钱肯定同意。
至于材料,完全可以赊账,这工程起码得干两三个月吧,这么长的时间,我就不信还跑不下批文。”
他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也的确能够操作。
但昨天那个女人,那么恶心的事儿都做的出来了,如果不给她中标,再让人抓到把柄,绝对会出大问题。
“我还是觉得慎重点没坏处,毕竟,咱们今天所打下的局面来之不易。”秦川道。
王超揶揄的笑了笑,“老弟,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敢闯敢冲的秦镇长,老话说的好变则通,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迂腐,反正咱们上面有柳书记撑着,干就完了!”
“超哥,我知道你急,可一码归一码,小事上可以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大事绝对不能含糊,我还是那句话,必须拿到完整手续再开工。
这不仅仅是靠山镇老百姓的生命之路,同样也是柳书记上任以来做的第一项政治工程,咱们这边必须把好关,才不会辜负她对咱们得信任。”秦川认真的说。
“哎,那个意气风发的川弟没了。”王超笑着调侃道。
秦川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现在的我,只能说是龙精虎猛吧!”
“除了喝酒不行!”
“你这就没意思了,哪能老揭疤,再说哪次我没陪到最后。”
“得得得,你能耐行吧,一杯酒你能抿一宿。”王超嫌弃的笑了笑,“反正咱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考虑考虑,现在已经入秋了,要真拖到上冻,再想动工就得拖到明年开春,这一晃又是好几个月,什么都耽搁了。”
见他起身就要走,秦川苦笑道:“你今天不跟我去县里啊。”
“杨哥这一受伤,我这还一摊子事儿呢,你辛苦辛苦。”
“行吧,谁让你们都是哥呢!”
将人送走,秦川端起茶杯站到了窗户前面。
提前动工肯定不可取,真要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里面的问题太多了,谁都担待不起。
不过王超刚才的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提醒。
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如果任由交通局那边拖下去,真要上了冻,再想把路修完,起码得拖到明年五一。
“看来真得去趟县委了。”秦川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拿上材料出了办公室。
另外一边。
王超站在窗户前看着面包车开出院子,掏出手机打了出去,“和那边说一下,执行第二套方案吧!”
……
秦川来到县里,没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