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招募的那批低融合者,不就可以用于临床试验吗?”楚宁开口道。
秦吻自嘲地笑了笑:“不瞒您说,我最初招募他们的初衷确实是需要有人帮我做药物试验。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也能意识到他们不过也我一样,是饱受融合困扰和恐惧的人,反而没法向他们开口了。”
“你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他们的?”卢潘跟上。
“我名下有个公益基金,叫融合者互助会,在槟城遇到困难的融合者都可以联系这个基金获取生活物资,我也为愿意的人提供工作机会——一般都是在恒温酒吧,相对私密一些,后来我想扩大互助群体,就以酒吧为途径扩大招募范围…”
“所以江璃那次也确实是你在操作?”
“都说是食品安全事故了……”
楚宁一抬手打出一个停止的手势,两人朝他看过来,“秦先生,我们很高兴你作为热心市民能自投科研生产线为融合者解除困境,关于融合进化这边我相信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研究结果,目前我们正在追踪的一个案子正好需要您的技术支持,作为交换,我可以在协会内部募集医疗志愿者参与您的临床试验。”
“真的吗?”“什么?!”
两人都非常惊讶。
秦吻站起身来,“我没有问题,楚长官,一定全力配合。”
楚宁再次与他握手——这次秦吻明显真挚的多,紧紧地握住手摇了摇,摇得卢潘皱起了眉头。
楚宁道:“后续配合事宜我们的技术人员会与你联系,医疗志愿者我会尽快送到你这里。”
随后,两人在秦吻热情高涨地陪同下离开了塞奈达大厦。回程路上,卢潘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上的楚宁——半开的车窗透进来的风,把楚宁的耳朵吹得微微抖动,他双目出神地望着窗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击穿他坚定的内心——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回转视线,与卢潘在后视镜中相望。
偷窥又被抓住,卢潘假装镇定地收回视线,转移话题,“我在想回去要拟一份报告,以补贴形式去招募一下医疗志愿者。”
“不用招募,”楚宁又把视线投向窗外,“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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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前。
“预言?”
“对。”楚宁说,“我听说你可以只要进入一个距离范围,就有几率触发对对方的预言对吗?”
“对,但是触发时机不可控…”杜谶如实说。
“没关系,最近这段时间,你跟我一起行动。”
??!!
没想到领导的重视来的如此突然,于是杜谶就被迫过上了领导出行我开车,领导开会我倒水,领导训练我挨揍的日子。每天诚惶诚恐来上班,筋疲力尽回家去——搞得江璃以为他被穿小鞋了。
“哥们,我以为执行官来了最忙的是卢队,没想到你后来居上,当上了领导的心腹啊……”李宵明同情地拍拍半死不活的杜谶。
旁边卢队第n次没事找事地经过,留给杜谶一个冷酷如西伯利亚的眼神——大领导的心腹还没当上,但是直系领导的心腹大患我倒是坐实了,杜谶绝望地想。
就这么高强度的过了一周之后,在一次和楚宁的对练——其实是单方面的挨揍的时候,他被楚宁一个高空跳跃夹住脖子,直接空中翻滚一周杵到地上,咯嚓一声,他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被抖散了,还没来得及痛呼投降,楚宁直接用手把他的头死死地压到地板上,眼冒金星的一瞬间,预言触发了——
他看到楚宁压制自己的手变成了猫科动物的爪子,厚实的肉垫,尖锐的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抓痕——画面一闪而过。等到楚宁把他从地面上拉起来的时候都还没有回神。
“你没事吧。”楚宁拍拍他的肩膀。
“没……没事。”杜谶喘着气:“长官,我好像看到预言了。”
“是一只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