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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为强,连插几刀把曾凯杀了。

    江柏温则在门口看着,有条不紊地指导她怎么毁尸灭迹。

    就在处理满地血迹时,警车拉响警报,红蓝色灯光来回扫过玻璃窗,她在昏暗中找寻江柏温的眼睛。

    他不怕死的,拽着她的手,竟带她从窗户跳下去——

    脚底一空,她脚猛地一蹬,惊魂未定地再次睁开眼。

    还是那间简陋逼仄的房,傍晚余晖在玻璃窗薄涂一层金橘色,落在床上,留下影子。

    她坐在床边。

    洗手间门“咔哒”一声打开,她转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具颀长健壮的身体,暴露在浴巾以外的上半身呈倒三角形,宽肩,窄腰,肌肉练得恰到好处。

    他向她走来,光线莫名刺眼,她有些看不清他模样,但能嗅到他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皂感香调,很清爽。

    直觉告诉她,这人不是曾凯。

    那是谁?

    他俯身,拿过她摆放在身侧的手,覆在他块垒分明的腰腹部,灼热的体温,硬实滑.腻的触感,她指腹触觉敏锐,能摸到潮湿的水珠,和下腹皮肤之下,纵横盘踞的偾张青筋——先前没敢细看的细节,此时全都在她眼中清晰。

    “江柏温?”她喃喃。

    他喉结轻滚,低低应一声,撑在床上的另只手按在她腿上,指尖触碰到雪白裙摆,稍一用力,白腻腿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低头吻下来——

    林意安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终于不再是宾馆的小房间,厚重的墨绿色丝绒窗帘,将明媚阳光阻隔在外。

    天花板悬挂一盏简洁复古的水晶吊灯,富有设计感,据说出自某位国际著名设计师,一盏灯竟能卖出七位数天价。

    “做噩梦了?”清朗磁沉的男声轻响。

    “嗯。”

    心脏直到现在还怦怦跳,林意安觉得热,把被子往下拉了点。

    翻个身,才发现江柏温已经起身了,一身休闲服打扮,拿一顶鸭舌帽扣在头上,准备出门。

    刚睡醒,她还有点懵,“你去哪?怎么不叫我?”

    “马场。”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江柏温回过头来看她,“你不是请了一天假,要过生日?”

    林意安愣了下。

    慢半拍地记起,今天是9月28日,周六,她十七岁生日。

    就在前两天,她才跟Henry请过假。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她记得她没跟他说过。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江柏温单手插袋,姿态一如既往地懒散,报出她的基础信息来,就好似在报道今日天气。

    “9月28日出生于新界沙田,现年十七岁,现家庭居住地位于鹏市岗南区……身高165厘米,体重99磅,三围32.5-21-33.5——”

    “够了!”林意安打断他的话。

    梦中那些不可描述的场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她烦躁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装鸵鸟。

    “你快去上马术课吧,别让人等太久。”

    看她把自己裹得跟个茧似的,江柏温被逗笑:“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这么怕丑?”

    林意安抿紧了双唇。

    他“啧”一声,“昨晚还色胆包天,摸我手,揩我油。”

    “……”他不说话会怎样?她刷到拉下被子,坐起来,瞪他,“你到底去不去上课?”

    逗她还挺好玩。

    江柏温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阵她恼羞成怒的模样,终于肯离开,“走了,你困的话,就再睡一下。”

    可她怎么也睡不回去了,索性起身,洗漱。

    今天难得有心情化一个淡妆,头发烫卷,扎一个公主头,再换上一字肩设计的黑色上衣,和一条白色蓬蓬裙。

    下到一楼大厅时,刚好撞见Henry组织佣人们参加花艺课,花艺师领着两个人抱花材进门,姹紫嫣红,香气扑鼻。

    Henry让林意安等一下,把事情交代下去了,再折回来,同她说话:

    “知你今日生日,江家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菲佣姐姐送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双Clogo引人瞩目,金钱气息扑面而来。

    “希望你喜欢。”Henry双手接过礼盒,转送到林意安手上,“Happy Birthday to You!”

    “Thank you!”她受宠若惊,“但是,这个礼物真的太贵重了!”

    “重在心意。”Henry莞尔,在江家工作数十载,对东家大手笔赠出的礼物,他早已习以为常。

    林意安太过期待这份礼物,等不到晚上再看,她现在就要抱着礼盒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拆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只香奈儿CF手袋,黑色荔枝皮,经典耐看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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