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大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这声音刺在商三水心头一样,让他浑身都一阵难受,他忍不住看向其他人,见别人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似乎就只有他自己难受,也没有多想,在前头继续往房门那边走去。
他身后跟着的就是沈万年,然后是张劲松还有几个公安,再往后跟着的是几个村民,房门上也没有挂锁,商三水伸手去开门,一股寒风从门缝涌出,吹得他浑身一激灵,不由得说道:
“这咋这么冷呢?”
旁边的沈万年有些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说道:
“屋子没人烧火,可不就冷了么!”
他轻轻拍了拍商三水的胳膊,然后站在后面就不动弹了,也没有要第一个往里面走的意思,他心里是比较明白的,这房子现在可以说是凶案现场也不过分,除了公安局的同志,别人就都不应该往里头进了。
张劲松轻轻咳嗽一声,抬腿便走了进去,其他几个公安也赶紧跟上,商三水站在门口都不想往里面瞅,却听张劲松的声音传了出来。
“商同志啊,老沈,你们也都进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两人只好一前一后走进屋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商三水从刚才大门口那里开始,就不太得劲儿,现在进到屋子里了,那个难受劲儿就更明显了,他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多呆,就想赶紧走才好。
“商同志,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张劲松站在屋里,看着商三水走进来,便开口问道。
商三水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强忍着一股想要吐出来的冲动,这屋子里好像有那么一股腐烂的味道,但是看上去也没啥东西啊,他只能不去想那些,开口说道:
“当时我就是带着两个人来,他们两个按住了夏和,然后夏和就让他媳妇拿刀砍我,那女人冲刀外屋地去拿了刀,就过来砍我了,我也没招啊,就拿起旁边的凳子挡,然后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就砸到她脑袋上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那个长条凳子还在,上面有一点深红的颜色似乎正是当时留下的血迹。
商三水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跳漏了半拍,却见一个公安已经走过去,将那个长条凳子拎了起来,然后递给了张劲松。
张劲松看了看凳子,对旁边的公安说道:
“写吧,凶器是这个凳子,哦对了,那菜刀呢?”
他抬头看向商三水,商三水自然懂得他的意思,扭头就去外屋地里找菜刀去了,外屋地的光线很暗,他一个人眯着眼睛看向锅台,没有,又转头看向了碗架子。
那碗架子是一个深红发黑的木头架子,带着两扇门,商三水咽了一口吐沫,双手抓着两扇门的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拉开。
碗架子里面只有几个碗和盘子,还有一把筷子,任然不见菜刀。
他立马关上了,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下去传来一声响。
商三水一愣,低头看去,那可不就正是一把菜刀么,也不知道是被那个王八蛋给扔到地上了,他弯腰捡起菜刀,回到里屋。
“这个...”
他把菜刀递给张劲松,张劲松看了看,旁边的另一个公安接了过去,用手大概比画了一下大小后,将菜刀放在炕沿上,低头又记录起来。
事情的经过其实也不复杂,无非就是女人反应过激了,以为他们要把夏和怎么样怎么样的,加上夏和本人的教唆吧,就疯了,张劲松带来的公安做好相关的记录,这事情就算基本结束了。
几人走出屋子,沈万年突然问了一句:
“哦对了,那女人的尸首还用看吗?”
张劲松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了,你们安排尽快下葬就行了,没啥好看的,这就基本算结案了。”
张劲松于是看向商三水,问道:
“女人尸首在那儿呢?”
商三水一愣,他去县城之前倒是给其他人交代了,让他们打了棺材处理好女人的尸首,但是现在放在哪儿了他还真就不知道啊。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村民,那两个村民齐刷刷转身看向了夏和家的仓房。
呼!
一阵冷风吹过,商三水只感觉心脏又漏了半拍似的,他是真没想到啊,夏和媳妇的尸首原来就被他们放在仓房里了!
这特么的!
难怪他就一直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商三水看向了张劲松,问道:
“在仓房,张同志。”
张劲松点点头,说道:
“那你们就安排人发送了吧,这也没少好看的了,咱们得赶紧去大队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