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长的也算机灵
醒都两年后了,她这前宗门玄天宗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与众不同”。

    当年玄天宗宗主周钟子那老头说什么年轻人就该打扮的精神一点方显朝气,以一己之力力排众议,从一堆仙气飘飘的道服中选出了一件丑的扎眼的大红袍,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锤定音。

    自此,管你是什么内门外门弟子,哪怕是关门弟子,也要把这身大红袍死死焊在身上!

    也是自此,玄天宗众人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来自其它宗门的友(挖)好(苦)关(讽)怀(刺), “吆~,玄天宗的人来了,真朝气。”

    常又生闭了闭眼睛,往事太苦,不堪回首。

    不过如今嘛,常又生睁眼,压了压自己控制不住的嘴角。

    两年不见,红袍依旧,这未必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啊。

    毕竟她如今已然脱离苦海,可以和其他人一起欣(嘲)赏(讽)这艳丽到扎眼的道服了。

    然而比这艳丽的颜色更扎眼的是前排的那三个人,一眼望去,男俊女俏,赏心悦目。

    这三人从身份上来说可都是常又生的老熟人了。

    分别是她的前师兄,前死对头和前未婚夫。

    两年不见,喜遇故人,这一般都要来个大型认亲戏码,要么两帮子人激情想拥,情绪激烈的哭上一场聊表想念,要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轻轻说上一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任氛围感不断酝酿。

    然而常又生抹了一把脸表示,那都是不可能的。

    知道为什么叫前师兄,前死对头,前未婚夫吗。

    因为她都死了一次,从她睁眼的那刻就决定好和之前的所有人事一刀两断了。

    她,常又生,要重新开始了。

    当然她常又生如此决绝并非有什么狗血的原因,比方说上一辈子惨遭师门虐待,死对头落井下石,未婚夫移情别恋之类的,自己由此死状凄惨。这都是没有的事,虽然说她常又生上辈子是有点惨,和众人的关系略微惨淡一点,但也不至于狗血到这种地步,而且自己上辈子死的也算极其光荣了,可谓是为师门众人献身,死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至于为什么想和上辈子一刀两断,完全是因为她常又生乐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人生时隔两年重开了,但她总不至于大摇大摆的跑回去告诉她的师门,我,常又生,时隔两年,诈尸了!

    她都能想象到场面有多尴尬,她在师门,向来是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的存在。如今回去,徒添尴尬和烦恼,所以死了的人还是安安稳稳死了吧,让活着的妖好好活着就行。

    常又生摆好盘,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低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

    酒过半巡,她那前师兄沈清玄站了起来,对着高座上的女子行了个礼,道明来意:“久闻绯月殿下手里有一宝物叫绛星引,可护人心脉,涵养神魂,不知可否借来一用,日后必当妥善奉还。”

    千绯月的眸光一顿,从手里的葡萄移到了台下身着红袍的少年身上,那人剑眉凌厉,眸似寒星,鼻骨高挺,背上背着把通体乌黑的剑,马尾高高束起,端的是一分风流,两分肆意,还有七分少年意气。

    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

    千绯月想。

    不过怎么不干人事呢?

    合着在她这空手套白狼呢,绛星引放在她这虽也算不上什么珍贵东西,但哪有三言两句就把她的东西拿走的道理?

    千绯月当然不会念起几人来时带的厚礼,那是谢礼吗?那是这几人的借宿费!

    不过直接说不借也不好听,毕竟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皇兄这两年不是在搞什么和平发展吗,听说这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的师尊在人族修士那里还算有几分薄面,总不能直接把他们赶出去,那不是打皇兄的脸吗。

    赤红色的眸子转了一圈,千绯月笑道。

    “当然可以,不过几位道友有所不知,绛星引这珠子有灵,哪怕是我取用也要先找到它。”

    “现如今它就藏在这方小天地中,诸位请便。”

    千绯月双手轻轻一翻,手中便多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言下之意很明显,想要可以,自己来拿。

    拿不到的话也怨不得旁人,只能怪自己没本事了。

    台下几人皆是一愣,他们确实有所不知,这妖族的公主还能如此无赖,谁人不知这绛星引早几年就被千绯月降服了,这摆明了是为难他们,合着给她送了那么多礼都是白搭。

    千绯月目光从他们面上扫过,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为难他们不假,可她说的也是实话,那破珠子现在脾气大得很,她自己用还要哄劝一番。

    “诸位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千绯月作势要收回那个盒子。

    沈清玄阻止道:“且慢。”

    他作了一揖:“那就有劳殿下打开这方天地了,沈清玄愿一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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