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这是个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答案。

    但她说得对。近乎于直指本质。

    他似是觉得被拂了面子,阴阳怪气道:“这话说得,容小姐像是有办法改考核期时长似的。唉要我说啊,京中定下的规矩,有时候是让人难办!”

    这话一出,附和不少:“就是!”

    “知道章大人今儿为何晚到吗?”

    “怎么?”

    “还不是有的京官想一出是一出!突然要州郡十年的卷宗文书,熬着半月整理好,卡着期限交上去!”

    章平听得满头大汗——他是想给昔咏难堪,但不怎么敢向皇家抱怨。

    立刻制止喝道:“怎么说话的?!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再累也是为了报答君王厚爱。”

    宣榕却若有所思,她没出声。

    耶律尧顺手将侍女刚上的点心,也摆在她桌上,问道:“怎么,觉得他们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