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蛊


    昔咏便催促着宣榕去客栈歇息。

    翌日来报时,她却摇了摇头:“所有人口风一致。一口咬死了毫不知情。甚至还牵扯出曹孟那些狐朋狗友,说他们也可能下毒。”

    昔咏抿了抿唇:“您不让用刑……可能要磨很久才能有突破口。另外,恕臣办事不力,没查到毒源。曹宅、瓜州药铺,都没线索。”

    宣榕起得早,已照例临完一张字帖,笔下,是写了一半,准备过几日和家书一起寄回望都,给父亲评阅批示的《漕灌论》。

    她微微一愣,放下笔:“像是凭空出现的吗?”

    “对。”

    宣榕想了想,还是在清晨鸟啼声里,穿过客栈长廊,叩响了耶律尧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条银环蛇从眼前人臂上腾起,雀跃开心地贴了一下宣榕脸颊。

    然后被耶律尧面无表情拎了回来。

    他脸色不太好,指骨的力道很像想捏死这条蛇,好半晌才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