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


    疑惑扫了他们一眼,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轻而又轻的,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尖捏住昔咏长剑,一掰,一折。

    佩剑削铁如泥,饶是借着扳指使了巧劲,也难免与肌肤相触,刹那鲜血蜿蜒滴落。

    耶律尧却看都不看,反手一掷,一截断刃如紫电,向容渡袭去,逼得容渡不得不身形一顿。

    同时喝道:“都给我回神!”

    只此一顿,在场所有的北疆士兵,都从误以为的“幻境”里都反应了过来。

    口哨四起,骏马奔散,容渡再无可能从擅马的草原儿郎手里,抢到马匹。

    耶律尧这才垂眸,他懒得管横脖的断刃,只静默地看着宣榕,半晌,才一边转动手上被血浸染的扳指,一边似笑非笑,吐出几个字来:

    “小菩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