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把我落下了
的像醉了酒,纪宁萱面上也浮现出一丝尴尬,匆匆拿了药回房去了。

    还未回到房内,刘嬷嬷追赶上纪宁萱,把书塞给了她,还再三嘱咐她一个人看,最多两个人,她和江砚珩一起看。

    纪宁萱满脑子都是查案之事,没放在心上,随手将书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

    翌日一早,纪宁萱醒来时,沉默了许久。

    她昨夜让落雪又抱来一床被褥,为的就是防止自己睡觉不老实和江砚珩抢被子。

    结果一睁眼,她盖的那床被褥被她踢到了地上,而她,钻到了江砚珩的被窝中。

    为此,她还特意向江砚珩解释了一番,说如果他介意的话,两个人还是分房睡。

    江砚珩慢悠悠喝着粥,半晌才回答:“我若和夫人分房睡,母亲定会以为我欺负夫人,新婚没几天就冷落夫人,把我驱逐出府,为了一家和睦,我不介意夫人睡姿的问题。”

    “况且府里杂物众多,母亲气我随老师去各地巡察,把我的院落用来堆放杂物了,院内没有多余的空房,我总不能睡到小晗房里。”

    凌云站在一侧挠挠头,殿下常住的院子澄歆院在东侧,距离竹韵苑不远,几步路的距离,回府时,他去看了眼,院内每一处房间都堆的满满当当,下脚的地都没有。

    但殿下想住的话,府中下人手脚利索,收拾出一间房不是难事,心里这样想,凌云总归是没说出口,殿下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纪宁萱点点头,不无道理,若景王妃误以为两人不和,与江砚珩发生争执,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笑:“我尽量控制自己的睡姿,不过,小晗去哪里了?”

    江砚珩:“她去外祖父家住几日,这段时间不在府中。”

    江思晗,江砚珩一母同胞的妹妹。

    纪宁萱只记得在一场马球比赛上见过她,那时她正拉着江砚珩的手撒娇。

    那场马球比赛由皇后举办,最后是纪宁萱力挽狂澜,带领她那一队赢了,奖赏是一个白玉雕的狸猫,栩栩如生,通体透亮,极为可爱。

    想来当时江思晗便是求江砚珩替她赢过来,结果被纪宁萱夺了去。

    散场时,小姑娘特地跑到她面前哼了一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后,又问了纪宁萱的名字,最后撂下一句“我讨厌你。”,跑走了。

    纪宁萱兀自笑了笑,这样一想,她与这兄妹俩都有点小恩怨,命运弄人,最后自己还和他们成了一家人。

    早膳后,何兰玥来了一趟竹韵苑,又送来了许多罗裙和胭脂水粉,还亲自给纪宁萱打扮了一番。

    在洛云观三年,纪宁萱的衣裙向来是素净的,乌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也从未施过粉黛,又因为生的瘦弱,看起来像那话本子里弱柳扶风的小家碧玉。

    今日一打扮,淡粉色罗裙将女子身姿勾勒的恰到好处,腰间珠玉禁步,蝴蝶结桃红色丝绦垂下,纪宁萱长得本就高些,此刻让人瞧着,更是苗条清丽。

    乌黑亮丽的长发又由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点缀,整个人都变了样。

    落雪忍不住叹道:“小姐打扮起来可真好看。”

    雪翎笑眯眯的,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有我研制的雪肌膏,姐姐自然是个水灵的。”

    何兰玥对自家儿媳是越看越喜欢,先前她还发愁江砚珩早到了娶妻的年纪,她不要求门当户对,只要夫妻两人两情相悦便好。

    托京中媒婆介绍了多少家姑娘,臭小子再三推辞,借口一大堆,大手一挥,还跟着苏清到各地查贪污腐败之人,一走就是三年,刚过弱冠之年才回来。

    没成想一回来就成了亲,还是卓姐姐的孩子。

    何兰玥看着镜中粉妆玉琢的少女,一时晃了神,喃喃道:“和你娘亲太像了。”

    纪宁萱对卓晨月的印象只停留在纪明盛房中的画像上,她只记得画中的女子仙姿玉貌,倾国倾城,是个绝美的,再多的便不知晓了。

    “母亲,我娘是个怎样的人?”

    何兰玥忆起往昔:“你娘是个非常有才气的女子,待人温柔和善,知书达礼,当年我就是被你娘的才气所折服,可惜天不遂人愿,竟……”

    何兰玥说到伤心处,险些落泪,忙打住了话头,这时,管家忠叔来喊人,说马车已备好。

    “改日有机会再与萱萱细说,我和你父亲去容州把小晗接回来,这几日不在府中,若是遇到事情,记得与母亲写信,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主,纪将军是希望你平安无事的。”

    纪宁萱应了一声,送何兰玥和江白上了马车。

    凌云站在后方看着何兰玥对纪宁萱关爱有加,心想,殿下这是被冷落了?

    他歪头,把这一幕转达给看不清的江砚珩:“殿下,你失宠了。”

    江砚珩微微一笑,踢了他一脚,“交代你的事快去办。”

    后半晌,纪宁萱要去香月楼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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