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枕而眠
。”

    两人躺下后,吹灭了烛火,黑暗中纪宁萱拘谨地躺在外侧,一张床榻的两人中间似有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她闭着眼道:“我知此婚事非世子所愿,若日后世子有了心仪的女子,虽和离不了,但我可离开,游历四方也好,你们当我不存在便好。”

    世间女子大都是不愿与人分享自己夫君的,她也是这样,既无法得一人心,不若她离开,至少不会相看两厌。

    过了许久,江砚珩回了一句:“睡觉吧。”

    翌日一早,习惯使然,纪宁萱早早地醒来,一睁眼却发现本该规规矩矩睡在一侧的她,现在滚到了某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