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之女,祸乱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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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没想到,她们最后会落入死牢,竟是因为她的心上人。
原来,那个呆书生竟是京城衙门的官。
他带人围住了丽娘,复杂又痛苦地说了一句:“束手就擒吧。”
然后,小花就被拿下了。
阿金本来有机会跑,但她回头看了看——丽娘没走,小花也没走,那她走什么?
她干脆坐在地上,把手伸出去:“来吧,一起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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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的人给她们扣了个罪名,“妖邪三仙姑”,说她们勾结乱党,意图蛊惑百姓,明日问斩。
这已经不是丽娘第一次栽在男人手里了。
可这次,她不只是自己吃亏,还连累了小花和阿金。
她不高兴了。
大牢阴暗潮湿,空气里满是霉味和腐烂的馊臭。狱卒在外面喝酒赌钱,昏暗的灯光下,牢房里只剩她们三个女人。
“丽娘,我们怎么办?”阿金叹了口气。早点走就好了,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坐大牢。
“要不我现在就出去杀了他们吧!”阿金攥紧了拳头。
丽娘悠悠地靠着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懒洋洋地道:“不能杀人呢。小花呀……”
丽娘笑着偏头看小花:“把墙打穿吧,反正也不想跟他们玩了。”
小花眨了眨眼,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边,抬手就朝那堵厚重的青砖墙轻轻一拍。
“轰——”
整面墙像豆腐一样塌了。
阿金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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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挥挥眼前升腾的砖灰,扭头问:“走不走?”
阿金大笑:“走啊!”
她们顺着黑夜,穿过小巷,踏着夜色,肆意而行。
京城再大,也关不住她们。
这一路,小花走在前头,没回头,没犹豫。
丽娘本以为她只是随便选了条逃命的路,可越走越远,她才发现小花并不是随便走的。
她一直在往北走,一直走到海边的一个小渔村,终于不走了。
那就是唐青山的家乡,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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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山突然停了下来。
“后来呢?”白瑾瑜意犹未尽,迫不及待地追问。
丽娘的故事听上去就像真的一样,那个名叫小花的姑娘虽然神乎其神,但京城那一年的乱事,确实有史可查。
暴乱、大火、抢掠、女子们的觉醒……细节竟无一不吻合。
“你要体谅我,我都八十五岁了,是个体力有限的老头了……”唐青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时钟:“他应该到了。”
白瑾瑜怔住了:“他?”
“我要和他谈些事,”唐青山转头看向门口,“谈完之后,你要是还感兴趣,可以亲自问问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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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带进来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提着一个公务箱,手中还拿着一把黑伞。
白瑾瑜看向窗外,没有下雨呀,冬天的京城很难有雨,下雪也会有天气预警。
她好奇地看向对方,他长得极为端正,一身时下都市精英男士的打扮,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公司的高管。
“我一直以为我是你的朋友中最年轻的呢……”白瑾瑜笑着对唐青山说。
唐青山却一直注视着那人,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九叔,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九叔?
白瑾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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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山转头向她介绍:“这是我的忘年交,白瑾瑜,白主编。以后你们会经常见面,不必见外。”
男人终于放下公务箱,但黑伞依旧握在手中。
他微微颔首,伸出另一只手,与白瑾瑜握手:“白主编,你好,我叫计九崖。”
他语调平稳,带着几分疏离的礼貌,“青山叫我九叔,你倒不用随他算,叫我计九便好。”
白瑾瑜与他握了握手,指尖触到的,是略显冰凉的掌心。
她心中微微一动,计九崖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居然是唐青山的“九叔”?
可她没有多问,而是默默在心底记下这个名字。
计九崖松开手,目光转向唐青山,语气干脆利落:“说吧,特意把我叫来,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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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久一点,至少,再多几个月……”唐青山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带着点不甘,又像是自嘲。
“可我心里清楚,这次,恐怕等不到姑姑回来了。”
“九叔,你还欠我一个承诺。”他继续说。
计九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