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三个以外的人知道这件事。
毕竟,如果传出去了,还怎么让精心策划这一切的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宁萱儿被蒙在鼓里,自然是不知道谢枕鹤背后的小动作,细细考虑了后点点头道:“少爷所言甚是,是奴婢欠考虑了。”
谢枕鹤抬脚迈步,身躯贴近宁萱儿,用折扇挑起宁萱儿的下巴,迫她抬头望他。
宁萱儿被那肖似谢枕鹤掌心温度的扇身凉得一颤,双眸瞪得浑圆。
谢枕鹤勾唇,眸光柔和到几乎让人溺在他眼底:“光是这句话吗?”
宁萱儿咬唇不解,搜肠刮肚也想不到谢枕鹤还要什么。
谢枕鹤微微俯身,容色濯濯如春月柳:“没有补偿么?”
宁萱儿鸦睫轻颤,心忽然跳得很快,说话间贝齿中露出一小截殷红舌尖:“什……什么补偿。”
谢枕鹤折扇缓缓下移,一路滑到了她的手腕上,柔声道:“以后要天天带着那银镯。”
折扇移动间带过了宁萱儿的脖颈、颈窝、手臂,勾得她肌肤有些酥麻发痒。
可这心神摇曳全在听到谢枕鹤的下一句话而停滞。
“若不带,被我看见了,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