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句话,瞳孔震颤,倏地回想起方才的猜测。

    阮妙盈将案上的书籍全部用手臂扫到了地上,怒喊一声:“羞辱,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谢枕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就是身而为子女应当遵循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阮妙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吼后,便浑身失力软倒在了地上,六神无主地看着地面,不住地低声抽泣。

    绣荷咽了口唾沫,而后跪着拖动膝盖朝阮妙盈挪了一段距离,扯住阮妙盈的裙袂,仰头看向她,瞋目切齿道:“表小姐,奴婢知道是谁将二少爷勾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