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场空吗?”
但眼下色欲熏心的周水生哪里还能听进这些。
“伺候男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你在醉月楼待了好几天,那里的妈妈没教过你吗?”说到这里时,周水生嘿嘿一笑,“她没教过也没关系,我来教你。”
说完,周水生就朝辛禾扑过来。
辛禾自是不从,两人拉扯间,辛禾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等她回过神时,周水生的腰腹上扎着一把匕首。
是魏明绚之前送给她压惊的那一把。
周水生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上的匕首,又看向辛禾,面容顿时狰狞起来:“贱人!你竟然想杀我!”
周水生又朝辛禾扑过来。
辛禾吓得连连闪躲。
而周水生在抓辛禾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他先前丢的酒坛子,他整个人身子一晃,便直直摔下了山坡。
辛禾吓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探头朝下看,只见底下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辛禾呆呆跌坐在地上,手上全是血。
“哇——哇——”
寂静的山林里,突然响起老鸹的叫声。
辛禾如梦初醒,当即神色惊惶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
待辛禾的背影彻底消失后,有人从高大的古木后走出来。
月光照在那人霜色的衣袍上,却照不亮那人一双晦暗的眉眼。
那人拾起地上染了血的匕首,吩咐:“下去看看。”
池砚领命,当即顺着周水生滚落的方向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