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弦7
的。

    更何况,叶则清还提及了漠北内部的隐患。先王那几个兄弟可不是好对付的,若回去太迟,估计漠北真会改旗易帜。

    她心中权衡利弊,深知此刻若强行进攻,只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得不偿失,

    述里朵冷哼一声,可最终还是无奈挥手,下达退兵的命令。

    马蹄声起,烟尘滚滚,漠北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空旷的战场。

    叶则清望着渐行渐远的敌军队伍,轻舒一口气。

    眼前的安宁不过是短暂停歇,燕云和漠北多年的宿仇积怨,是不可能消失的,战火重燃只是时间问题。

    没过多久,李嗣源顺利登基。天命所归,顺应民心。

    随着新朝建立,局势趋于稳定。

    往昔的纷争与动荡,正缓缓褪去,归入历史的卷宗。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而叶则清,在等待着那个承诺归来的身影。

    秋意渐浓,城墙在秋风中略显萧瑟。

    远方出现一个身影,渐渐清晰,是一匹骏马飞驰而来。

    马上之人头戴斗笠,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雪白长袍,随风猎猎作响。

    渐近城门,他猛地一勒缰绳。骏马长嘶,随后稳稳停下。

    他抬手摘下斗笠,露出熟悉脸庞。

    叶则清倚在城楼上,看着底下的人。

    两人的视线穿越秋风的凉意在空中交汇,相视一笑。

    无关风月与云行,

    只此一心便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