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午睡。
李存礼看她睡熟后,便退出去,揪到一个小萝卜头。
他笑眯眯的,像一只老狐狸。
“阿久,过来,我有几句话问你。”
等她再醒过来,看到的是气鼓鼓又自责的阿礼,和欲哭无泪的裴辞。
裴辞的语气又委屈,又带着指控:“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太能问了。”
“阿清……”
果然他还是知道了。
“裴大夫,没事,你先去忙吧。”
裴辞气呼呼瞪了李存礼一眼。
老狐狸,亏他一开始以为他人不错,结果居然被套话了。
他一走,房间里一阵诡异的安静。
她坐在椅子上,李存礼走到她身边。
他抬手摸着她的眼睛上的白纱,许多话涌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什么。
是他不够强大,才让她受苦。
“阿礼,我其实可以看见。你放心。”她精准握住他的手,“现在我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分别,如果不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我是不会损害自己的,我还是很惜命的。”
“我倒是希望你能为自己多想一点。”
天下与她相比,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她。他人与他何干,便是一百个人死在他面前,他眼睛也会不眨一下。
李存礼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坚定不移道:
“从今以后,像这样的事,我们再也不瞒着对方了,好吗?”
叶则清默然,覆上他的手。
两双手紧紧相握,像是燃烧在黑暗里的烛火。
温暖,给予人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