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叨扰多日,给少主添了许多麻烦。少主的恩情,我铭记于心。只是我身负血仇,不得不报。手刃仇人后,若能侥幸留下一条性命,自当效忠少主,一生不改。若是……止如今身无长物,或许只能等下辈子……”
叶则清道:“此去危险重重,一路珍重。我救了你的命,自然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过,为你寻医治病不过顺手罢了,这些天也只是借你个地方休养。我不用你效忠,报完仇也不必回来。”
谢止没有回答,但叶则清看到她临走时坚定的眼神,便知她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更改。
半年之后,谢止报了仇,果然还是回来了。
她带了满身伤痕,明明该如释重负,但表情却依然如之前那般死寂沉重。
孑然一身,独立世间,无处可回,无处可去。
从此她便留下来,入了言字辈。
她执意隐去姓氏,以言止自称。
她说,她不配做谢家人。
为了报仇,做了违心之事,犯了谢家忌讳。
她绝不悔,但错了就是错了。
她再也不是谢家人,这个姓氏只能深埋于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