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在树上,临了不顾他的哀嚎声还拿出两大碗水放在他肩上。
“去感受你身边的一切,一草一木,甚至是一粒微尘。什么时候你能适应自如,就好像如履平地一般,那样才算成功了一些。”
她收起剑,背着手往外走,“还有,把你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全给我忘掉,不然下次好好给你治一治。”
阿久:生无可恋。
她刚出中门,守在一旁的言水上前道:“大人,暗阁来报,李嗣源已至檀州外五十里处,张子凡他们紧随其后,要不要……”
“无需如此,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担心,他们不是来打架的,今天动口不动手。”
她悠闲踱步,自言自语:“今日旧友相见,亲人重逢,当真是良辰吉日啊。可惜阿礼不在,不然那可真是一台好戏。”
言水不解,明明晋王来势汹汹,张子凡也未必心存善意,可将军的愉悦不似作假,她家大人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不过无论如何,她只要跟在大人身后,做大人最锋利的剑。守卫将军,守卫燕云,这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