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劫一场


    他不是再给影渊族的人干脏活,那么一开始这人可能以影渊族巫师的身份出现在背后那人前,目前为止所有发现的可疑对象都在同一个人手底下做事。

    “幸亏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不然还真打不过你们。”

    净伊手指一拢,三人脚下的石台轰然炸开,瀑布倒灌进来,一通被冲进洞里。

    “咳咳咳!”张连民现在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他一边吐着嘴里的水一边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你们都不捞我一把。”

    沈万竹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耳朵。

    张连民仔细一听,还真发现这洞里有活物动静,像在四处逃窜,时不时还有撞击声。

    下一瞬一个影子几时刹住了脚,吼了一嗓子,一下腿软倒在他们三人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不要杀我!”

    沈万竹掠过他往前面看,并没有什么人追这个男人,就在转身要问这人在跑什么,回头见男人一股劲儿连滚带爬蹿到了古千钧身后,嘴里叨叨念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谁在追你?”沈万竹问。

    男人抱紧了古千钧的腿,“好多人……不是人!是鬼,好多鬼,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张连民见古千钧表情僵硬赶紧过去扶人,“我们看了没有人追你,你不要害怕,好好跟我们说谁在追你,我们才能救你出去是不是这个理?”

    男人被张连民半搀扶半抱着才松手,换抓张连民的手臂,听他说没有人追男人侧过一点点身指着前面,“那里,好多鬼,他们都要杀我!”

    三个人都没在这个方向发现人,张连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大哥把重量全挂在自己身上,他现在可不能闪着腰,给沈万竹使眼色,“没有任何东西,你看我朋友都替你去搜寻了,大哥你先站直!”

    男人颤颤巍巍半信半疑把脸从张连民肩膀上挪开,侧首要确认一下他们说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的耳朵!”张连民被这男人一厚嗓子喊得耳膜都隐隐发痛,吼道,“都说了没人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不知是怎么了男人这下四肢都攀在张连民身上熊抱着,鼻涕眼泪一通抹在他脖子上,人抖得厉害,连话都不会说了。

    张连民看得一惊,“不至于吧……”

    他只是说了句又没骂怎么都哭上了,一抽一抽的,等等怎么膝盖湿湿的?

    张连民偏开脸一低头发现地上一滩水,“??????”

    古千钧从后搭手把男人半提起来,不过这人已经昏过去了,“他是看见沈万竹吓晕过去的。”

    张连民还没因为被尿了一身而掉眼泪就被这话噎住,小心翼翼看向沈万竹。

    沈万竹看来是已经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反应没那么强烈,他把围兜拉高了点,背过身道:“先看他有没有性命危险,我去找其他幸存者,他们可能就是仓基山其他地的村民。”

    “好,你小心点,诶那个!”张连民赶紧上前伸手。

    “什么?”

    “红绳啊,咱别走散了。”

    半个时辰内沈万竹已经搜寻出来了几个人,都赶到了一处统一看守。

    古千钧道:“净伊没有进来。”

    “嗯。这洞里除了他们就是一些尸体,没有兽根的痕迹。”沈万竹靠着石壁坐下,他擦擦手心的汗,“他可能就是想把我们堵在这里。”

    张连民道:“那说明他的同伙真在这一块,他需要时间送走,这秃驴跟个苍蝇一样阴魂不散。”

    “这里没有屎。”沈万竹说。

    “……哈哈哈。”张连民正解外袍,捏着鼻子说,“这哥们怕不是有什么病,这味儿也太重了。大师你脱一下?”

    刚刚古千钧把人拎过去后也被蹭了一块,古千钧摇头,“不用。”

    “能坐禅的人定力就是不一般啊,可惜我这一身漂亮的袍子。”张连民把外袍一脚扔得老远,事后还拍拍手就一屁股挨着沈万竹坐下,“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出口?”

    “等他们醒过来。”古千钧刚给每个人施法,这些人困在这里很久,短时间内没有体力跟着他们一块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