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竹别过身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整个身体都变得清凉,手背擦擦额头、鼻头的汗珠,手撑在卓沿,“放手我还不至于走不了路。”
南渡轻手把人放下,不过还是从后抱着腰,头埋在沈万竹颈窝里,“不要喝太多。”
“喝个水你还不让了?”沈万竹恶狠狠又灌了一口。
南渡侧头咬他鼓起的腮帮子,口出狂言:“怕你失禁。”
“???”沈万竹震惊之余水已经下肚,怎么突然被说的隐隐想出宫?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沈万竹真是放下了水杯,想回到床上休息一会,突然南渡的手绕前抓住。
南渡手劲适度地揉着,“怎么会恶心。”
沈万竹原本双手撑着桌子,实在浑身酥麻,好像有条蛇在骨髓里胡乱窜,他不得不往后倾身完全靠在南渡胸膛上。
闭上眼,唇间收不住地断断续续发出难以入耳的哼声。
侧目见南渡绯色的耳根,沈万竹轻轻咬住耳垂肉,“要不你跟我一块去仓基山吧……嗯。”
“不去。”南渡把手指上的东西明晃晃地抬起要往前递。
沈万竹一把制止,抓了他的手随便用脚勾个不知谁的里衫仔细擦干净,手指缝里的也没放过。
不知怎地沈万竹有点不放心,明明这么个大个人不需要他去多余担心,他就是想把人带在身边自己看着,那样会不会安心很多。
“你不想一块算了,那就老实在这里养伤。”
“不舍得?”
沈万竹心里话直言,“没有明确到要待几天,心里不踏实。”
“万竹。”南渡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挨着,手摸上下巴亲了一口,“那天你说‘我爱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样子?”
沈万竹属实被这个思路问得哑然,不过他认真想了心里的答案,开口道:“我有过反思过,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你不再排斥,甚至想靠近,仔细一想比我认为的早,是闯血月幻阵那时。”
“这么久以来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个人挡在我前面,我不允许自己变得懦弱,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要当那个站前面的,如果有一天我在意的人在我身边出事,我会崩溃。”沈万竹笑一声道,“所以当时我很害怕你出事,我心里想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什么都不会再跟你计较,也许我早把你当成可以互相慰藉的朋友,慢慢的想靠得跟进,这对连民的感情不一样,如果不确定我不会轻易说爱这个字,我爱的是我感受到的你,你的一切,如果只是因为你的脸就从一开始我就要把你抓过来成婚了。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南渡似乎有在好好理解这番话,沉默须臾才说,“谢谢你愿意成全我。”
“什么成不成全的,那……你呢?”沈万竹以为自己不会主动去问,只是氛围使然他心里也期待南渡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便见南渡嘴角勾出一温和的笑。
“很早,从很早前我就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初次看这世间是通过你的眼睛,尚未看清自己却先瞧见了你的脸,窥见到你世界的一切。
沈万竹打趣道;“这么早那当时默许阴差把我扔到狱厂是玩欲情故纵呢?”
南渡回想重逢那日,也是沈万竹眼里的初见,手滑落到对方的腰侧轻轻搭着,“换做今日你是选那一晚待在狱厂还是这里?”
沈万竹脑子转得迅速,大概理解南渡的意思回答,如果南渡对自己真是一见钟情,以他这样不正经的性格,行为过激也不是没有可能,“狱厂吧。”
“此时此景你不应该选这里么?”南渡下半身有意往前压了压,膈人的烙铁一寸寸碾过沈万竹平坦的小腹。
沈万竹看他精力充沛的样子心里苦笑,“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本仙君甘拜下风。”
“不要。”南渡低头含住他的唇,含糊不清说,“提前说什么丧气话,我知道你体力一向惊人,一天一夜算什么?”
沈万竹抽着换气的空反驳,“我也不是哪方面的体力都可以、啊别这么蹭。”
南渡对沈万竹亲兄弟抬头的速度相当满意,即便自己真是欠缺太多经验,压得越严实亲得也越猛。
嘎吱。
桌板终究还是承受两个人的力,沈万竹一开始还觉得背硌得慌但被南渡这得寸进尺的吻搞得晕头转向,快感远远凌驾其上。
茶几滚到地上摔得一声巨响,南渡捞起沈万竹的腰,抬到可以最高程度配合自己的位置,再次沉浸在征讨中。
……
不知是不是沈万竹跟南渡这种亲密接触是不是太过少,这一晚的口事让他觉得南渡在憋着什么气一样,一开始还会搭腔说两句话来转移注意力,到后面就是闷头苦干。
沈万竹故技重施说要喝水南渡充耳不闻,说什么都不管用,他察觉出南渡这类似泄愤的情绪也忍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