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山河
“哈?”

    沈万竹的手被这么抓着衣带往下扯,手腕很巧合地碰到了下腹地方,继后他手指一勾把衣带完全扯开预谋已久地把手伸到了兄前,指腹还在上面压了压。

    南渡的身体有点凉,沈万竹手巧妙地绕到他后脖反手抓了衣领,一个不落下全扯得干净。

    烛火在光滑的皮肤上镀一层流动的暖金,光晕沿着肩膀饱满的曲线滑落,随着视线的下移,暗影投在紧实的腰窝处。

    一起一伏的呼吸中腰腹在明暗间起伏,像一块暖玉,让人想捏在手里反复摩挲。

    沈万竹当然也这么做了,上手全摸了一遍,目光最终钉死在对方的脸上。

    南渡直勾勾迎上来的眼睛里似乎同样烧着暗火,那双睫垂落时投下来的阴影悄然咬住沈万竹俯视的目光。

    果然没有什么比这个张脸更让人心猿意马的了。

    沈万竹俯身啃上锁骨,又加力狠吸,与此同时南渡的手已经从他半耷拉的衣襟里游到背上。

    衣衫松垮地滑落,像蜕下一层薄壳轻易便剥露出内里的光景。

    沈万竹顺着锁骨一路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圈,察觉到南渡支起上半身,抬头便见南渡手里的铜币红绳。

    一点反应的功夫都不留手,沈万竹身体一歪跌下去,紧接着双手被放大的红绳利索地绑住,手起刀落。

    “喂你……”刚张嘴南渡的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头。

    湿漉漉的水在唇齿间黏连,指节蹭过软腭时带出啵的水响。

    沈万竹舌头都要错位,他皱着眉直接咬住南渡的手指。

    咬得力度不小南渡却没有哼一声,眼尾反而浮起促狭的笑纹,忽然指腹抵上沈万竹齿尖,用力向下一摁,鲜红的血珠顷刻渗出。

    “?”沈万竹舌尖尝到腥味赶紧放开,大概是南渡体质特殊,那么小的一个伤口这么小一瞬间,流到他嘴里的血量有半盏茶那么多。不过许是口腔里搅出的唾液多的原因,他居然尝出一丝甜,以至于没有吐出去的想法,而是一口混着口水吞下。

    还没骂一句后脊触到了一丝凉,沈万竹马上反应过来南渡这狗贼的手已经绕后了。

    “………………”

    南渡抓着沈万竹被绑住的两只手按到脑袋上,人压了上来,很欠地朝沈万竹挑眉,“中书君应该没力气了,是愿意的吧?”

    在说愿意还是不愿意的间隙,身上传来的刺痛让沈万竹猛地抽了口气,“嘶。。。”

    愿意你个头!

    南渡看沈万竹眉心不断冒出细汗,俯身亲了亲,而后哄骗一般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就一会,沈万竹把脸别过去,其实也不是多疼,主要是对心灵上打击太大了,坦诚相见这最后一关果然还是没做足准备。

    闭起眼来煎熬地等着这一会儿的功夫感觉过去,沈万竹感觉到南渡在他身上不嫌累地亲来亲去,对着敏感处又咬又舔,加上汗,他感觉整个人被雨淋透的丝绸层层缠上来每一寸皮肤都陷进黏腻的湿热里。

    不适感只能不断喘气来释放,发丝紧贴在脸颊上,沈万竹原本想把额头的头发撩起来,但手被死死按在那里不能动只能想个别的办法。

    可以吹气啊,沈万竹欣喜若狂对着额头的头发吹一口气,“呼呼呼……嗯啊!!”

    没吹两口南渡居然直接把月退举起对折压下来!

    沈万竹脑子瞬间一片空,就这么双眼空白地征了半晌。

    竟然不是疼……

    南渡捧起他的脸,亲昵地吻下去,含糊不清道:“找到了。”

    沈万竹心脏已经挤到了喉咙,他开始咽口水,“有……嗯、一会了吧?”

    “嗯,就一会。”

    “……好。”

    烛光一点点暗下去,沈万竹被抓着翻来覆去地承受这汹涌的蛮力,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南渡说的是一会儿吧??

    由于寝殿大,交缠在一起的声音被消散得很快,明显感觉到时间过了很久但南渡还没有休息的意思,沈万竹说渴他就亲上来喂唾液,说胳膊都麻了南渡就吊起来把手套自己脖子上。

    原来一会的意思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