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拜神呐心灵虔诚点,我们这里许得越具体三元真人越能帮你实现。”
沈万竹接过香烛,“这里的人都信奉三元真人?”
“是的啊,几位如果要去拜就赶着天黑前去吧,前面那个观啊是最大最灵的。”女人将布牢牢盖住篮子里的香烛。
星君问道:“天黑拜了不吉利?”
女人坐在地上摇头,“是天黑就关门啦。”
几个人拿着香烛来到前面的抱元台,如那姑娘所说这座观比前面见到的要大很多,门口来来往往人不少但周遭却只闻塔塔的步声,空气里飘着缕缕白烟,这里人用的香烛都是统一颜色统一样式还有同样的味道。
星君见此状恹恹感慨道:“这些年他全部精力都在福临城,如果不是他这座城早被黄沙覆盖了。”
入乡随俗他们四人也在后边排起队,很快进入到观中,一尊色泽油润的金色神像兀然矗立,直抵高三层的观顶不见楼板。
神容静穆,眉眼柔和鼻子挺立分不清雌雄,袅袅白烟浮游在神像半腰处绕一周继而消失殆尽。
几人同时注意到神像垂眼姿态下第一个注视物——巨掌中捧着的小小油灯。
灯芯的火烧得很旺,沈万竹悄然施法,一股风绕着像身吹上去,那火居然没有被扑灭。
古千钧手一抬,观中观外的人都被定住,他简单暴力地再次施法,那团火依然没有扑灭。
“这油灯里的火是不是与宫月的命星有关?”沈万竹回头问星君。
星君一副愁容,喃喃开口:“不是,别说油灯这观里的东西都无关于他。”
闻言几个人都回头等星君说明白,他摸了摸白须道:“也不能直接说无关,你们看这尊神像雌雄同体,如果老朽猜得没错雄像是他的化身,那么雌像便是血月了,难怪这几百年来他的修为从不见高涨,我从前以为他只是信徒少,今日一看另有蹊跷。”他又一握拳很是恨铁不成钢,“这笨蛋!”
古千钧显然觉得太离谱,“所以这么久这座观积累的所有功德都算在了血月身上?”
沈万竹和南渡对视一瞬,这就完全能说通当时血月身上的护神从哪得来,她被青阳废了功法放走后又为何修为能涨得如此迅速,宫月又为何混这么久修为比不过一个那些刚飞升的小仙。
沈万竹道:“它手里的灯或许是血月命星,火燃得越旺说明法阵要成型了,我们分成两队去找人。”
星君点头,“油灯既然在这里那肯定成功的话人是从这里醒来,你俩留在这儿,我和大师别地去找!”
观里留下两人,沈万竹拿过供台前一油灯往墙壁那块走,“我记得宫月很擅长画画,这墙上的壁画兴许就是出自他的手。”
南渡紧跟着过来,壁画画得极为精细,暖色为主,每一个背景里的小人都五官生动,“这讲的是他的故事。”
沈万竹把油灯顺手递到南渡手里,自己弯腰观察起来,“这个灰色的小人从那里到这里都有画,是个匠人。”
“嗯,宫月飞升前就是画匠。”南渡把油灯举得近一点,“跟随这个小人的这些人有老有少,是他的家人。”
这画面画得非常明确不含糊,小小人一开始拿着工具箱跟着几个大小人到处跑,这一家子小人总共加起来有十几个人成了个大家族,而后画了个血红的旗帜,上面画着亮爪子的黑鹰。
“这旗帜是代表另一拨人?”沈万竹视线一点点往上移,发现一群穿着跟旗帜统一颜色统一画符的小人,站得整整齐齐,一手剑一手盾。
南渡说:“是晏国,青晏三十一年是一个王朝。”
沈万竹指了指上面油润戴帽子的小人,“皇帝?”
“嗯。”南渡跟着划过视线来,“你看他周围有一波又一波的小人往这儿跑。”
画上有坐轿子的,有做牛车,还有徒步的,一群群画匠往皇帝在的位置走,然后是一堆人聚在国都,每个人身上的颜色鲜艳,聚在这里像是为了庆祝什么。
“青晏帝喜画崇佛,民间兴建寺庙,天下的画匠都跑到都城献画。”南渡直接跳过中间找到小灰色人下一个出没处,“宫月的家族也被请到这里。”
紧接着画了条河,家族分两拨人隔岸相望,而河的一边通往国都一边通往故乡,小灰色人在后者中。
沈万竹道:“家族出现分歧,一波人留在皇帝身边一波人走了,这里小人落单被抓走,应该是皇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