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抱瞒过我们的希望,说明他拖延时间想办这个事情已经十万火急而且不能失败,堵上一切到底如果不是为了帮身后的人把怀琅放出去那能是为了什么,明明可以自行去解决却偏偏选择在这里暴露,那就是这件事跟地府有关,到底会是人还是物。”
“如果不是怀琅这里还能有什么值得他去这么做的?”
“所以你一点办法不想就是因为宫月想办的这件事就算办成了对你也没有影响?”沈万竹明白过来,南渡说的对,地府里不会发生比把怀琅放出去更大的事,“希望他干的事不至于罪无可恕。”
“短短几天没想到你对他还挺看重?”
沈万竹道:“也许是眼缘吧,他看起来不像是个穷凶极恶的人,自身修为差点却没有执着于名利,这样的人能为什么利益当这个眼线。会不会是有他的哪个重要的人落在那些人手里从而受了威胁?”
“不会,如果受威胁他的任务只会是放走怀琅,我看宫月的动机完全是自己的私事,而这个私事可能有把柄落在那些人手里,目前兽根这件事上除了放出封禅的消息外没有一样疑点跟他有关。”
“那就是这个私事倒行逆施才有把柄可以用来威胁。”沈万竹歪头打了个两个喷嚏。
“你放心,地府几百年来一直被盯着,无论上面发生了什么上天庭都会第一个察觉,没有你我他们也能找出人应急。”南渡输了点灵力在手上,“你还是想想你的开场词?”
聊起公事两个人脑子一个比一个转得快,话题突然终止沈万竹没有南渡这么快的反应力,发神时觉得身上一点点暖和了起来,“你学的什么功法可以百毒不侵?”
这里冷得沈万竹就差牙关打颤,南渡身上确留着舒服的热气。
“我说过我什么都学,以后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会喊一句苦。”
沈万竹没有一两句轻浮话就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亲切,这么不正经的南渡才是他认识的南渡啊,还真是被磨出脾气了,正经的南渡让他想用拳头伺候。
“我没有什么刀山火海可以让你下的。”沈万竹意识过来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奇怪,他要往后挪开,但因为南渡不撒手原本在腰的手因为他这一挪直接到了屁股,像让人捧着自己屁股似得他又挪回原位,“你怎么不撒手?”
“我以为你拿我手暖身体呢。”
“……”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南渡开始他的套话计划,神情严肃起来。
沈万竹不自觉跟着认真,“所以呢?”你有什么需要我要‘当’的。
“过往你的所有情史你都会即刻出手不躲不藏。”南渡轻皱眉,似乎确实很不解,“到我这儿你怎么还扭捏起来了,我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沈万竹这回脑子倒是机灵,这南渡搁这儿埋陷阱呢,这个问题回答‘有’,那好像在说你对我来跟我以往接触过的所有人不同,这样让人倒牙的话他讲不来,说‘没有’也是变相承认自己已经把他当成想要交往的人。
所以沈万竹的回答是:“你从哪里总结的‘都’?我过往如何你怎么知道?”
这问题对南渡小菜一碟,“我就是见过。”
沈万竹觉得他在耍字眼,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把话题主动权捏到了手里,“你对那些小徒弟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冷脸欲拒欲还的态度?”
养那么多可爱的弟子沈万竹也瞧见南渡给他们一个好脸色。
“我对我看上人的态度取决于那个人。”南渡扶在腰侧的手突然往前一按,沈万竹跌坐的同时顺势压了上去,鼻尖就差一寸就要戳中沈万竹的脸,“好好看看我。”
沈万竹倒是看得很认真,现在问他一只眼睛有几根睫毛都能回答,他见过漂亮的人不少,有些一眼惊艳,有些耐人寻味,南渡不能归于任何一个,因为他属于两者,这张脸第一眼惊艳看久了也不会腻。
“喜欢吗?”
南渡问得有些奇怪,在沈万竹听来这句话好像不像在问他喜不喜欢这个人,而像问喜不喜欢这张脸,可这张脸不就是一个人所属品?
沈万竹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准确,有见色起意的部分也有日久生情的部分,转而被一种熟悉的情绪代替——泄气。
人的精气神有限,在一种事情上总碰壁再勇敢的人也会生出缩头的想法,感情这条路上沈万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现在放在南渡身上的这份感情到底有多少个心气可以供南渡来挥霍。
“跟我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