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星归位
它的过去,当年它真被天界贬谪被追杀,那为什么第一没有取走她的神格,你也看见了她身上可是有金身。”

    南渡将被子掀开,脚落地,“上天庭功德‘九霄玉牒’里早就把她的名字消去,所以你猜一猜她为什么会有金身?”

    九霄玉牒是记载所有飞升在位仙官的名字,从上面除名的只会是犯罪贬谪的,划掉名字后你所有过去的功德都一笔勾销,随之你的法力也会渐渐消散,不过消名都是天君做章上诰神域,除了古上神仙官是没有这个权利。

    沈万竹想不通,“法力可以靠旁道重修,金身可是靠功德造就,不会是……”

    沈万竹脑子里有个想法一瞬而过没及时抓住个影子,所以脑子一时间没连成。

    南渡悠悠走向窗台,“只能说明这几千年依旧有信徒在人间供奉她,而且这个群体很庞大,不会少于几万人才能让她有这么高等的金身护体。”

    唯一可能性这么摆在眼前,沈万竹不经抓紧了窗,“影渊族生活处除了那个壁画并没有为她专门立观用来供奉,那这么多与她非亲非故的人又聚在哪里。”

    南渡停在人面前,微扶着台,“据我这些年所探,这群人不一定是群居,可能在天南海北各个角落,不然早被天庭仙官揪出来了。”

    沈万竹:“她生前开宗立派帮助不少人,的确有可能那些人的后代世代相传地供奉她,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立观也可以在自己家里供奉起来。”

    “如今血月已经死路一条,只要魂飞魄散再多的人拜也拜不活,你费心查这些为了什么。”

    沈万竹当然明白道理,这个节骨眼血月只是一个无关重要的线索,她已经落网除非那背后的人不惜与上天庭开战的风险救她回来,不然她是死局没有用的废棋。

    “可能是人在极限总会逼出一些幻觉。”沈万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歌渊源,“莫名觉得她想告诉我点什么,不过想告诉什么也不会浪费那么多机会光杀我了。”

    这件事前后不着掉,沈万竹并没有把血月死前对他张口说了两个字,他想应该是诅咒之类的,毕竟自己与她只有灭她族人的仇恨了。

    “先查那个眼线,等兽根的事解决你想查什么我都奉陪。”

    沈万竹这会才发现南渡跟自己隔着一个窗台挨得这么近,对方站得直又比自己高点,此时有种被重影压住的不安感,可能是南渡背着桌上的烛火光,俯视着自己的这张脸埋在黑影里显得不那么友好。

    他支起上半身,平视着南渡,“记得让你的手下看紧江瑶,其他没什么了。”

    这次换南渡烂泥似得压在窗台上,把腰塌了个小弧度下去,“你能跟我说这些说明把我当自己人了吧?”

    沈万竹没有否认,毕竟也是经历过生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况且自己说不是这人还不知道怎么反驳回来,“算是吧。”

    “过来。”南渡笑眯眯说。

    沈万竹一看就知道憋了什么坏,认真后退了一步,“让狗过来都得嘬两声给个骨头吧,你谁啊这么命令人。”

    南渡:“作为彼此信任的朋友我想给你一个礼物,就当是回你法器的礼了。”

    因为南渡头发是银白色所以沈万竹的手绳在半截头发处尤为明显,他半信半疑问:“你笑这么猥琐不会又想蒙我呢吧?”

    “猥琐?”

    “在我看来是。”猥琐这个词语的确跟这张脸不搭,谁看了都觉得笑得明媚,而深知此人秉性的沈万竹来说的确是藏着坏的兆头。

    正在猜忌中呢,南渡突然上手搭在他后脖上把沈万竹脑袋扣下来,紧接着两人额头紧相贴在一处。

    沈万竹已做好挣扎出逃的打算,忽而觉得灵台如被一股清泉浇灌,四肢百骸如同焕新,紧接着他心脏怦怦跳,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一股灵力,他现在这个身体还没休息彻底一时间要招架不住,浑然觉得小腿发软,只好赶紧抓好窗台。

    为好好承受这股灵力沈万竹不自觉地紧闭上眼,南渡却始终睁着眼,他见最后一缕灵力要消失,搭在对方后脖上的手顺到下颌处,自然而然地歪脸亲了亲沈万竹的唇瓣。

    而沈万竹显然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力分走了所有注意力压根没有发现自己被占了便宜,睁开眼时南渡已经人模人样看着自己。

    如果这么强的灵力输送都没有掏空南渡,这人气色还不错,那这股灵力来自哪里只有一个可能了。

    南渡看他哑然的样子很是亲切地解释道:“仙格还你了,我们之间的牵绊只剩忠诚了。”

    沈万竹多少被这一出‘诚惶诚恐’到,真这么还自己了?仅仅因为承认是朋友,难道是沈万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了南渡,其实南渡是个心胸宽广至情至善的人?

    这也太扯淡了……

    南渡:“你要现在反悔吗?”

    反悔什么,只是一句是朋友而已。

    沈万竹意外地没有点头,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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