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
    沈万竹刚情急之际怕这人被误伤所以一直不顾男女地抱着,两人身体贴在一处,女人的身体总归是不同于男人,隔着布料轻轻一蹭都让他全身起一层寒毛。

    “哎哎哎哎!”上来看情况的张连民见此状赶紧转身捂住了后面玉裴说的眼睛。

    沈万竹终于从各种意外中反应过神来,他忍着恶心劲一把推开女人,“滚开。”

    如漆似胶的两身体终于隔开张连民才放过玉裴说,玉裴说被这一通抓得乱了衣襟,他整理着不解道:“发生了何事?”

    张连民搪塞道:“人小姐姐乱了妆咱大老爷们不好直接看吧,现在没事了。”

    在不知从何讲时女人吸着鼻子,嗫喏道:“妖怪被这位公子抓了,多谢几位救命之恩,江瑶在此谢过。”

    沈万竹看着她装得游刃有余,真是一股火从天灵盖烧起。

    张连民看沈万竹没有细说以为是怕吓到这姑娘,说道:“人没事就好,飞花阁的人醒过来还要惹麻烦,姑娘还是自求多福赶紧离开吧。”

    玉裴说刚施法把这飞花阁的人都迷晕过去,现在大街上都在躺尸。

    江瑶若有其事地向他们弯腰作揖,“本就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今日这么一闹也办不成这节了,几位救了小女的名,请留在香楼一晚吧。”

    有人有意做戏到底沈万竹懒得管,眼下的确没有去处于是三人留在了香楼,当晚分了三间厢房,香楼没有因此事故乱套老板反倒是很冷静处理。

    沈万竹跟张连民刚好出来,瞧见对面走廊里江瑶跟那男老板商量什么,酒楼今夜不开门,小厮都忙着拆喜贴红绸,时不时有一群姑娘经过叽里咕噜埋怨没有客人。

    “还看呐?”张连民把人推进屋,对着沈万竹恨铁不成钢道,“沈兄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有分寸?”

    沈万竹脱靴躺上床,一言不发。

    张连民当然早已习惯沈万竹的冷暴力,他跟着坐在床边拉帘子说道:“上次南渡大司那次我当然不觉得是真的,你肯定不会跟他亲近,但这位江姑娘不一样,你看你们今天不小心成什么样了,还好星君没看到。”

    沈万竹没有解释,这事要是告知真相,说那江瑶就是南渡,张连民定然要惊掉下巴,“我今天确定血月没死,这件事跟那女人有关系。”

    这消息分量太大张连民立马转过弯道:“所以你感觉到的是血月巫师,怪不得你脸色那么差,但我们打不过吧?”

    沈万竹抱着枕头道:“一天抓不到上天庭那儿我就是空口无凭,回青岩镇这几天不管了,暂时别跟他提。”

    张连民点点头:“你放心我嘴严实的很,这事你知我知天不知地不知。”

    沈万竹看张连民弯腰脱靴子,而后踩上他的床正往内侧挪。

    “干什么?”

    张连民找到靠墙的位置一屁股坐下说,“我太不放心你了,这么大的事你之前都不跟我说,我得盯着你,这血月可不是一般鬼,碰上虽然打不过但也可以死一块。你分我点枕头啊。”

    沈万竹警惕地将怀里枕头抱住,“你搞什么,下去。”

    张连民猥琐地眯眼,一个冲过来压住沈万竹肩膀,沈万竹曲腿去顶张连民,“你还反了天了。”

    “沈兄你再不放手我就亲你了!”

    “……”沈万竹哪里是能被威胁地,假装把枕头交出去,在张连民抓住要翻身时迅速挪屁股坐在他背上。

    “啊!”张连民被压得肠子都要挤出来,头埋在枕头里嚎叫,“我错了错了,你下去吧!”

    沈万竹泰山压顶成功不再动弹,无情道:“给你捏捏腰不好吗?”说罢还往后重心压了压。

    “啊啊啊不要啊,我要尿了沈兄!”

    “尿吧,让香楼的姑娘看看千岁老人尿床。”

    “你太狠毒了!”张连民往前挪,没想到挪不开,沈万竹太重了,于是他只能动用他唯一没被压制的手去挠沈万竹的腰。

    “!”沈万竹一个机灵猝不及防地挪开。

    张连民很是得逞地揉着腰起身,“你果然还是怕痒。”

    沈万竹很怕痒,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看张连民那猥琐样觉得要倒霉,于是他制止:“不玩了。”

    “你压的我差点尿床,不能这么算了。”张连民跃跃欲试,往前扑过来。

    沈万竹赶紧往后撤,结果曲着的腿没伸直,张连民体重压上来直接往后栽下去。

    咚咙一下敲得地板发响。

    张连民有肉包垫着一点没受影响,对沈万竹上下其手的,沈万竹被挠得脸通红,一点憋不住笑。

    门突然打开,两个人都停止了动作抬头看。

    张连民赶紧起身,捞起张连民,不太好意思红着脸道:“江姑娘。”

    江瑶上来就盯着沈万竹看,此时沈万竹身上外袍扯得掉一半,领子大敞开。

    “抱歉,没想到两位正在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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