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看看,有人在醉欢伯闹事儿,我现在走不开,周影又不在,只能劳驾这位大爷了。”
唐暖宁问,“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醉欢伯闹事?”
贺景城说:“南城来的一个阔少,仗着家里在南城有点势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有背景,我手下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辛苦宴沉帮我过去看看。”
这要是搁在以前,唐暖宁听到这些话肯定紧张,可现在她已经麻木了。
与其说是麻木了,更准确的说法是,她更了解薄宴沉了。
薄宴沉这个人,脾气的确不太好。
但是,人家做事儿主打一个稳,永远不会践踏法律做事,也永远不会给人留把柄让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