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阁不可能潜入,那难道霍格沃茨的防御就是开玩笑的?”德拉科漫不经心地提醒罗恩:“别忘了,现在的校长可是斯内普……霍格沃茨早就被食死徒控制了。”
“神秘人想要挖开邓布利多的坟墓只需要给斯内普传句话,我们要怎么阻止?”
罗恩看起来还想再说,但哈利温和地制止了他。
“好了。我想我会弄明白的——在我跟奥利凡德和拉环都谈过话之后。”哈利心平气和地看向赫敏,先前那些朋友间的争执好像并没有影响到他:“我需要跟他们俩谈话。”
赫敏对哈利累了一天了但还要坚持去跟妖精交谈非常不解,但她仍然和罗恩一起去找了芙蓉,询问奥利凡德和拉环的身体状况。德拉科也抱怨了几声,这人又不是铁打的……要知道刚才波特还疼得在床上哭呢!
但哈利的决心没有动摇,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而这种急切在他的猜想得到奥利凡德的证实后更加迫在眉睫。
哈利几乎没有过多的时间为自己的冬青木魔杖进行第二次哀悼——刚才奥利凡德说这样严重的损伤,他也无法修复——紧接着就又要去劝说拉环,向他咨询关于古灵阁的信息。
但妖精对巫师的态度是很不友善的。
哈利和他的第一次交涉算得上是铩羽而归。
当晚,哈利坐在床头,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两根魔杖:
一根十一英寸的、由冬青木和凤凰羽毛组成的魔杖,漂亮,柔韧,有着强大的魔力——好吧,曾经有。这是属于哈利的、断掉的魔杖。
另一根是山楂木魔杖,杖芯是独角兽毛,刚好十英寸,弹性尚可,哈利用起来非常顺手。这是德拉科的魔杖,在哈利魔杖断掉之后,他就不由分说地把它塞给了哈利——他们早就发现哈利很适合这根山楂木的魔杖。
德拉科一进门就看见他正对着这两根魔杖发愣。
“你怎么了?”德拉科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他关好房门,走到哈利身边,俯下身问。
“不,没怎么。”哈利抬眼看他,他似乎在德拉科身上看见了一丝刚沐浴完的水汽,热腾腾,雾蒙蒙,就连脸上被熏出来的红晕都还没消散……这样的德拉科·马尔福看起来过分柔软,好像很容易接近。
哈利知道那不是错觉,他顺从本心往旁边坐了坐,示意德拉科坐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才接着说道:“我只是在想奥利凡德说过的话。”
“他说魔杖被赢取后,效忠的对象就会改变,这样夺来的别人的魔杖用起来可能也会很趁手。”
“但你的魔杖不是你自己给我的吗?”哈利有些想不明白。
一提到这个德拉科就会有些不自在,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那根吃里扒外的臭魔杖,用一种好像很不在乎的语气说:“他不是也说过,那什么,是魔杖选择巫师吗?神神叨叨的……万一、我是说可能就是它自己选择了你呢?”
越说声音越小。
哈利即使此刻再千头万绪也被大少爷逗乐了一下,他笑着亲了下德拉科的嘴角,熟练地安抚道:“嗯,我想也是,魔杖这门学问还是有些太难懂了——再说了,你的魔杖这么顺手也让我少了很多麻烦,真是多亏有你啦。”
德拉科的脸仍然是红的,哈利有些遗憾——这样的话就分不清是不是自己逗红的了呀。
“总之这个问题不重要!”德拉科把两根魔杖都抽走,动作有些小心地放到了床头柜上——哈利的魔杖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要彻底腰斩了。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更焦虑圣器和魂器的事。”
“唔,是挺麻烦的。”哈利坦然承认道:“但今天晚上着急也没用吧?”
“你真的决定好了?”德拉科有些犹疑,“真的要放任那根老魔杖落到……他的手上?”
哈利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圣器,那现在一分一秒都不应该多耽搁,他们应该立马去霍格沃茨,这样才有可能赶在伏地魔前面。
哈利点点头:“嗯,赫敏是对的,邓布利多并不希望我拥有它,它也不应该属于我……我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到魂器上来。”
况且哈利也真的做不到挖开邓布利多的坟墓,夺走那个老人手里的魔杖。
“好吧。”德拉科长叹一声,向后倒在床上,顺便把哈利也扯了下来:“你是救世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可得快点搞定拉环,梅林,这简直是最糟糕的一件事——跟一个妖精谈交易。”
哈利知道妖精和巫师之间的血仇,但他对于妖精这种生物的了解始终没有出身纯血家族的德拉科深刻。
想到今天跟拉环发生的不愉快的谈话,哈利也有些不确定,他不知道究竟什么东西才能够打动一个在古灵阁工作的妖精。
德拉科的手一刻都闲不下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趴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