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city1
.让我回去的......”

    “我改主意了。”

    徐彻单手抓起林麦的双手举至头顶,俯身在雪团间抬首冷笑。

    冰凉的水珠一颗颗掉在他的头顶、额头、眉毛上。苦涩的泪水顺着眼睑慢慢滑下,顺着脸颊,一起掉进嘴里,Oea只是抽噎着,似乎是压住了全部的哭泣,声音很低,低得像一声小狗般的呜咽。

    林麦小口小口喘着气,不断从Alpha的气息里得到舒缓,心里却疼得好像无法呼吸。

    为什么每次遇见他,难过的总是自己?他是真的活该、命不好、还是个十分不幸的扫把星?

    …

    直到林麦坐进了玛莎拉蒂的副驾,气氛依旧沉重,无人交谈。

    他一直低着头,偶尔从半降的车窗向外望去,初冬的阳光还不算温和,照在脸上让他不得不抬起手遮住眼。而徐彻只是专心地看着前方,一阵大风吹乱林麦的软发,便伸手替他关上车窗。

    附近都是一片英式的老建筑,路旁种着浓密的梧桐,淡金光晕勾勒出岁月积淀下的陈旧,鲜少有行人的影子。林麦静静地看着,手机忽然响了。

    “怎么了?”林麦把声音调得很小,确保是徐彻听不到的音量。

    对话那头的唐婷听见他的声音,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麦麦,你可算接电话了。”

    林麦有些歉意:“一直没看手机,下次不会了。”

    “你现在是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去片场?要是去片场,我收拾一会儿就出发。”

    “我......”林麦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徐彻,犹豫着,“我在回家的路上,你等会儿。”

    “昨天晚上你人影都没见,还挂我电话,可把我急死了。”

    林麦有些惊讶,软着声跟唐婷说了许多好话,保证自己今后不再这样让人担心,对方才放心地挂下电话。

    “你挂我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林麦看向他。

    一直开着车的男人,这才瞥他一眼:“不挂电话,你能睡那么安稳?”

    林麦不作声,有些生气地把头转过去。

    徐彻握着方向盘,在信号灯变化的瞬间,猛然一个急转,挂挡加油,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他下意识牢牢抓住座椅,等车速慢慢降下来,才听见徐彻似乎心情极其不悦的一句:“怎么,你男人担心你?”

    见林麦垂下头,似乎对他刻薄的言语习惯般的忍耐,又冷笑了一声,“他们知不知道你在别的男人家里缠绵地过了一夜?”

    林麦静静地开口:“我们感情很好,所以一直都很关心彼此,至于徐总说的这些话……大概是因为没有从家人身上得到关心的缘故吧。”

    他是最清楚徐彻的脾气,可他如今一点儿也不怕他,说得这样风轻云淡,连眼都没有抬起看他一眼。

    徐彻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是用力得青筋暴起,仿佛真的被他戳中了最隐秘的伤痛。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昨晚还可怜巴巴求我别这样的人,伶牙俐齿起来还真是挺可爱。”

    “要是不放你下车,开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你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