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也没活动,谁这么恨你?不过黑红也是红,这一骂好歹也能多一些话题和热度。”
林麦:“我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吗?快用你硕士研究生的脑袋想一想,除了她,还有谁。”
唐婷的硕士研究生头脑之前是用来研究经济的,自从毕业后给林麦当助理,就变成用来研究如何打理好他的事业。可人比数字复杂得多,她研究不好人们之间的感情。
她叹了口气:“我们麦麦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
离酒店还剩两百米时林麦的车和前面的车追尾了,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会迟到。他在哪儿都没有迟到的资本,让一众地位比他高比他火的大牌等他,现在光是想着就害怕。
他尽量控制自己耐心地和那个满脸横油的大哥好好商量如何赔偿,对方却看他是个开大众的年轻姑娘,摸着自己大奔的车屁.股跟无赖一样不依不挠。
最后林麦只好打电话给唐婷,好言好语地给他留下唐婷的号码,急匆匆地就往酒店跑。
他还是迟到了,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只有主位那人专注吃着碟里的菜,仿佛没看见他。
很大的包厢,他的位置在主位正对面。他原以为只是主演们和导演编剧之间普通的聚餐,抬头一看,主位上赫然坐着他的前夫。
林麦歉声道:“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意外。”
陈导深谙人情世故,主位那尊大佛正漫不经心品着红酒,他们自然也不会苛责林麦,“人没事就行,不过一会儿你得多喝几杯,就当赔罪了。”
副导演见徐彻已经动筷,也招呼各位开始用餐。
“我特别欣赏林小姐在《冬日迟迟》里的表演。”身旁的男一号周嘉树和他举杯,“那股破碎感很美,得知能和林小姐合作,我非常高兴。”
林麦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破碎感?是指他那个只有三场戏就被写死的角色吗?他抿了一口酒,只是甜甜地笑。
大家都在交谈,只有林麦默默吃菜,松露、鹅肝、帝王蟹……居然还有他最爱的鲜奶糕。很久没吃过那些昂贵的菜肴,如果能打包回去给绵绵尝两口,小姑娘估计会非常开心。
吃着吃着,感觉到对面似乎有视线落在他身上,像一片雪花落在裸露的皮肤,转瞬即逝的凉意。
他鼓起勇气抬眼,却见对面的人正和身旁的陈导交谈,刚才那一瞥仿佛是他的错觉。
徐彻举着酒杯,慵懒地靠在软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陈导,目光时不时向对面瞥去一眼。
那个Oga平时吃东西磨蹭又挑食,小半碗米饭一粒一粒挑着能吃上二十分钟,此时正举着酒杯小口啜饮,对身旁的人露出毫无防备的笑。
那含着杯口的唇瓣被酒水浸润,蒙上一层淡粉的光泽,像晨露里初绽的桃花。听别人发言时神情专注,情.爱时会含着他手指的嘟嘟的小嘴里此刻含着酒,半晌才缓缓咽下。
徐彻看得心底躁意翻涌,低下头咳嗽了两声。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