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郝阿柚被李想的劝说给镇住了,他那样做确实还会掀起之前的旧浪,艾慕帆会重新被大家讨伐。

    李想看郝阿柚冷静下来,放开了他后呼出一口气。

    紧接着,郝阿柚又开始了“那怎么办,他现在不来上学,没脸见人,他怎么办?”

    “不行,我去找他,我去找他。”他把之前的恩怨全部弃之脑后,身上的疤似乎在这时全部被抚平了。

    说完就跟兔子似的跑了,李想根本阻止不了。

    “你别去了,去了也是扑空。”

    这话语成了一道绳索,紧紧拽着郝阿柚,不让他去找艾慕帆。

    他折回李想面前,晃着李想的肩膀“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样说?他不敢见我吗,我之前说再也不想见到他,全部都是气话啊。”

    “这么久了,我早就不生气了,他为什么还不见我,是埋怨我说的话太狠了吗?”

    郝阿柚看李想迟迟不讲话,眉间欲壑难填,他感觉出不对劲之后,撒开手笑着说“你不用回答我了,我自己去找他,当面问清楚。”

    李想“他退学了!”

    郝阿柚半晌没有说话,在脑子里一直在排斥这个消息,但这消息就是食脑虫,把脑浆吸食完占据整个脑颅,恨不得把脑袋撑爆。

    他低下头对这个消息发出投降,求它不要对自己反复鞭尸。

    良久之后,他接受了这个事实。

    “什么时候走的?”他说话的时候淡淡的,情绪像平直的地平线,让李想担心。

    “你醒来后的第三天。”

    郝阿柚一怔,那天竟然是两人见的最后一面,艾慕帆说只要郝阿柚肯开口,两人就重新开始。

    他那时嘴皱,始终不愿讲真心话,明明潜意识都在替他挽留艾慕帆,但他的理性把他的潜意识杀死了,让艾慕帆留给他最后一句话——我恨你。

    那时候有多无所谓,现在就又多在乎。

    当我爱你演变成我恨你,世间就再无解药了,这段感情以万劫不复的病变为结果。

    “那他有没有让你嘱托给我什么话?”

    李想摇头。

    郝阿柚落下眸光,久久默然。

    他放弃了,释然地望着学生公寓517的阳台,叹了一口气,眼圈热热的“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两人以后也见不到面了,所有的痛与乐全部都随着艾慕帆的离去一并消散,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梦醒了,记忆就会模糊,对方的模样会淡忘的,肩上的疤痕总会被时间冲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