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冰冷而细碎的、如同刀锋般的光芒。
“霍普金斯先生,”教授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令人心悸的冷静,“你的论点很…....passionate。不过,经济学讲究的是cost-be analysis,或许我们可以从更…” 他那平稳的、如同念经般的声音,被一阵粗暴的带着绝望意味的哗啦声硬生生打断。
艾伦猛地抓起了他那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肩带被他扯得几乎变形。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那单薄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却又带着一股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倔,狠狠撞开了沉重的教室门。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门框上那块写着“保持安静”的金属标识牌疯狂地无助地摇晃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哀鸣。门外的走廊,大片大片金红色的如同燃烧余烬般的夕阳余晖汹涌而入,瞬间吞噬了他踉跄冲出的孤绝的背影,在地砖上拖出一道被无限拉长扭曲,却异常倔强的黑色剪影,像一道无声的、刻入地面的控诉。
在将头转向屏幕的瞬间,她看到了Kirk Cousins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在意识到她的发现时,没有半分偷看的不自然,反而十分从容地向她挑了下眉,将视线投向他面前空无课本的桌面,在发觉桌面并没有可看的东西时,低声地笑了下,重新将头偏向蓝宥哲的方向,坦率地与她对视。仿佛在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