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巨响之后，山头直接被夷为平地！
此等威力，岂是肉|体凡胎能阻挡？
“那端着的，叫枪，后来发射的，叫导弹。”乔晏晏再次解释，把手机放回帆布包里。“在这个世界，任你武功再高，也快不过枪，内力再强，也挡不住导弹。”
顾怀琛的目光落在那分明熟悉、却多了三分清冷的脸上，缓缓问：“晏晏，你威胁我？”
“我只是告诉你，我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你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乔晏晏摊手。
这个动作，是顾怀琛第一次见她做，第一次见便极其不悦。
仿佛她面对蝼蚁，不屑交流。
“反正，我已经没有武功了，打不过你。”
“你大可以带我走，将我关起来，我若是逃跑便打断我腿，然后出去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我么，连同安安稳稳的生活一起，轰——！”
乔晏晏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系统说狗皇帝是执念太深才穿越的，他到底执念什么，乔晏晏不明白。但她猜，贵妃死的那晚，木制高楼在大火中轰然倒塌的画面，还是会在狗皇帝心里留下那么点心理阴影的。
果然，话音一落，顾怀琛就本能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顾怀琛嘴唇颤动。
他不会再让她有事了，绝不会！
“不会？”乔晏晏故意曲解他的话，摇摇头。
“顾怀琛，这个世界超出你的想象，所有的信息都是联网的……嗯，我暂时想不出更好的词代替，但愿你将来懂得什么是联网吧。总之，你在世界的一举一动都会留下痕迹，被官府找到，别想逃脱。”
“只要你犯罪，就一定会被警察——”乔晏晏随他抓着手，示意周围的人。“就是他们，抓起来。”
就凭他们？顾怀琛很想这么说，但又忽然想到那看似平平无奇的胖男人，竟能以内力驱动铁马车。
他生死早已看淡，但……但他真的能让晏晏也被人用“枪”射穿么？
那画面，他甚至不敢想象。
“噢，那还有条路。”
乔晏晏继续描绘着他们的未来。“我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我可以正常生活。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你可以对我死缠烂打。”
“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跟个疯子、野人生活在一起，日日夜夜活在他人的嘲笑里。”
“哟，乔晏晏，你又牵你家野人出来遛啊？”
“嘻嘻，乔晏晏，听说这野人是你师兄，还叫你娘子呢，是不是啊？”
“乔晏晏，你家野人昨天又对我儿子自称什么‘朕’，把我儿子都吓到了！你能不能看好他！”
她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刀子，戳在他身上，叫他脸上的血色一分分减少。
“我本来大好的人生，就这样被你拖累，成了拴住疯子的绳子。”
乔晏晏歪头看着他，露出他熟悉的梨涡，笑问道：“那画面，你一定很喜欢看到，对吧？因为你如愿以偿了啊。”
血色随着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尽数消失。
从前的他以为，再见面时，他最怕在她眼中见到的，是憎恨。
再次重逢时，他最怕的，是她言辞的冷漠。
现在他才知道，还有更可怕。
——是她眼中的嘲笑。
“既然如此……”喉头似有千斤重，顾怀琛试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已完全沙哑：“你为什么要来？”
不想理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
“因为这个世界的信息是联网的，而不是从前那个送信都要跑腿的世界。你在这里嚷嚷是我丈夫，马上所有人都会知道。”
“我要脸。”
她没有说“你真让我丢脸”，却比直接说了，更摧人心肝。
顾怀琛霎时间脸上血色尽失，手不知不觉松开了，无力垂下。
大概是他的样子实在太惨然，乔晏晏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又似乎有不忍心。迟疑片刻，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
“顾怀琛，这世上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我哪里也没有去，只是今天下午睡了个午觉而已。”
哪里也没去？
“哈哈……”顾怀琛惨笑起来，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面前。
这动作叫周围的人瞬间紧张，几个戴帽子的男人立刻摸向腰间，他也顾不得了。
他只想知道一件事：“那我们之间四年的爱恨缠|绵，算什么？露水姻缘？我发疯了的幻想？”
乔晏晏另一只手在身后摇了摇，暗示没事，双眼看着那双熟悉的、漆黑的眼睛，看着里头熟悉的暴怒，轻轻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弹指一梦。”
“顾怀琛，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你自己清楚。”
她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