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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小孩。

    可长大后的万斯年或许让她失望了。

    屏幕上弹出是否确认注销的提示框,我毫不犹豫点击确认,好像这样就删掉了那个万斯年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好不容易注销贴吧账号,我决定培养一下自己的敏锐洞察力。琢磨着周师兄说过的话,在脑海中粗略列了个清单,左边是去道观的理由,右边的不去道观的理由。

    最后左边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周师兄说道观灵气很足,去了之后头都不晕了,睡觉也香了,这无疑令我心动不已。

    于是我加了她推过来的抱朴宫师兄的联系方式,并向对方投递简历。

    这种时候分工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我至今仍未搞清楚上一个道观到底是哪位负责义工招募,但抱朴宫在这方面做得就很条理分明。

    效率也很高。

    第二天我的简历就通过了。

    那时才过完年没多久,师兄问我多久过去,我说等天气暖和点就去。

    毕竟一件羽绒服就能占据大半个行李箱,我可不想拖着一箱厚衣服过去,那将意味着本就有选择恐惧症的我带不了多少其他东西。

    我深谋远虑的规划非常完美,三月初,气温从二月的17摄氏度升高到了足足——

    15摄氏度!

    哦豁。

    居然还有倒春寒这档子事。

    我还是得拖着大半箱行李箱过去。

    我开始抠抠搜搜装行李箱。

    对医学生来讲酒精是出门必备,但过不了安检,只好换成酒精湿巾;耳塞和眼罩是睡眠必备,耳塞要用一次性的,以罐为单位,用之前还得给耳朵消毒,不然容易发炎,严重情况下中耳炎有可能继发颅内感染;还有当初斥巨资买的水牙线,口腔清洁必备,牙周病会增加老年痴呆风险……

    好不容易收拾完,我开始规划出门路线,悲催地发现,由于抱朴宫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偏僻,并没搜到几条攻略。

    偏到哪种程度呢?连百度百科都搜不到,关联词条都是另外一座毫不相干的道观。

    我尝试在高德、12306以及各大社交平台搜索,搜出来的结果重叠度都很低。有的是从XX市的XX站乘汽车出发,还有的是从XX市乘坐动车到XX站——

    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都要转好几个站。

    那些复杂而陌生的地名看得我脑仁疼,我再一次出师未捷身先死。

    正逢这时,周师兄再一次去了抱朴宫,给我发来一段天色初蒙旭日初升的视频。我顺势问她怎么过去的,她告诉我是蹭一位师兄的车过去的。

    原来抱朴宫那边有停车的地方。

    虽然我刚成年就拿到了驾照,这些年也自驾游去过那么些座城市,还曾梦想去达喀尔开拉力赛……但鉴于没有领航员,我成为赛车手的梦想就此搁浅。

    林狗问我为什么想去达喀尔的时候,我想了想,然后回答他,因为这是勇敢者的游戏啊,用人类的血肉身躯去征服大自然。

    我实在太向往那种高速疾驰的感觉了。

    光是设想一下,你的面前是一望无垠的戈壁滩,而你不需要操心未来人生该走哪条路,只需要把油门踩到底,然后向前、一直向前,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带感的事情吗?

    陈述完我的抱负后,我等着林狗劝我别作死,没成想,他居然说自己可以给我领航。

    领航员是赛车手的眼睛,比赛的过程中你把性命交到对方手中。他要是报错了路书,你们就会一起去见阎王,尤其是在沙漠那种没有任何路标的极端环境中。

    我觉得他一定是对我积怨已久想跟我同归于尽,就果断拒绝了他。

    我的英勇毋庸置疑,但梦想的破灭让我疏于练车,后来能蹭林狗的车我就不自己开了,刚好把高考完那段时间他蹭我的加倍奉还回去——

    好吧,其实是上次我开车载我妈去重庆的一座庙,去之前我妈说:“嗨呀,重庆嘛,开车一两个小时就到了噻。”

    去之后我再三确认导航界面,发现没开错,然后望着前方那一连串目测超过三十度的坡,心情复杂侧过头打量我妈。

    我妈年纪大了,估计经不起什么惊险的走位了,所以我很孝顺地问她:“妈,我是不是有保险,到期了没?”

    我妈和蔼地回答:“你放一万个心,这车刚买就上了保险的。”

    过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你自己的保险啊?那我啷个晓得嘛。”

    重庆的山路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回来之后我决定打死都不要再自己开车上山了。

    其实高中刚毕业的时候我根本没想过考驾照,纯粹因为我爸看隔壁小林在学,就心血来潮也给我报了同一所驾校的同一个教练。

    我们报的是手动挡,离合踩上去没多久脚就麻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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