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收:《我把自己拉扯大》
    修仙第一步:先找座道观。

    在小蓝书遇见这位有缘姐妹前,我自己也是做过尝试的,虽然没成功。

    之前我断断续续在各个平台上搜索过关于道观的信息,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很多道观都可以做义工,用劳动换取免费食宿,且往往时间都比较长,短则两月,长则半年。

    至于某些名气比较大的道观,前两个月还要交几千块钱(真的不是在点青城山),对于我这种勤俭持家的人显然是不合适的。

    至于为什么是断断续续?因为每当我点开一个社交软件想搜什么东西,都会被首页花花绿绿的推荐吸引注意,从而虚度大把光阴,这导致我的进展缓慢无比。

    在无数次痛改前非洗心革面的“下次一定不刷其他帖子”后,我终于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小蓝书上有好心人做了一个整理,不断更新国内道观的义工招募信息,还很贴心地附上了相应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感谢发达的互联网、感谢那位好心人,综合离家位置、环境、伙食等多重考量后,我成功锁定了其中一座道观,叫同尘观。

    鉴于同尘观在山里,去之前我花了很长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山里肯定有很多蚊虫,而我讨厌虫子。不过这倒是其次,主要山里草木茂盛,容易碰到蛇。要是一不小心碰上条带毒的,再一不小心被咬,那岂不是要凉?

    学医之后我很容易胡思乱想,可能是因为见过太多离奇的入院方式。

    在蛇的问题上纠结了许久,最后我开导自己,山里有那么多人,住那么久都没事,我去了之后也不至于那么霉。

    我打小就觉得自己有主角光环,所以经常莫名乐观,这类问题基本都以我的自我安慰结束。

    后来我看到一部纪录片,里面说,人类的大脑天生存在一种“乐观偏差”,也即倾向于低估负面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唉,原来我不是唯一一个觉得自己有光环的人。

    但毕竟也没有很好的应对方案,我还是暂且放下了对蛇的顾虑。

    于是我又考虑起网购,如果有东西忘带,网购肯定很麻烦。最关键的是,行李怎么提上去也是个很大的问题。事后我发现最后那个问题才是最不用操心的,但那都是后话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习惯性胡思乱想,可想完除了浪费时间与加重焦虑之外毫无意义。

    总之,七七八八想了一大堆,最后我综合评估了下接受程度,觉得克服这些小问题还是能行的,就兴致冲冲添加了道长的微信。

    那时我以为自己的修仙生涯就要开开心心拉开序幕了。

    遗憾的是,进展很不顺利。

    山里的网可能不太好,又或者是道长太忙了,那边总是聊着聊着就没消息了。

    成年后我变得谨小慎微了许多,每次都要过好几个小时,发现道长确实没看到,再给对方发条消息。

    就这么拖拖拉拉对话两天后,道长问我要简历。我心里一咯噔,震惊于道观建设的现代化,然后找出之前打比赛专门准备的CV,稍作修改后给对方传了过去。

    那边说发给办公室了,让我等通知,完了又给我推了另一位道长的微信。

    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

    这导致我对同尘观的组织结构一头雾水。

    又等了很久,我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直到一段时间后,我刷到同尘观新的公众号推文,发现他们把招人的年龄要求上调了好几岁。

    不过上调不是重点,重点是,上调后的最低年龄刚好把我卡在外面。

    这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那是我的第一次尝试,出师未捷身先死。我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开始怀疑人生。思来想去,我的简历也不算太差呀?

    总之,碰过一次壁后,这回让我碰到了这个姐妹,让我心里那点微弱的念头死灰复燃了。

    茫茫人海之中,我居然碰到一位同样写网文、同样有修仙梦的朋友,多神奇啊。

    我加了对方的微信,先解释了遍我是个女孩子。一番寒暄(主要是两个扑街互诉苦水,她说她写的文没人看,我说好巧我也是,持续时间30n+)之后,我开始切入正题,问她道观的事情。

    她去的是抱朴宫,在山里头,那座山没有名字,暂且称之为无名山。

    那天我俩聊得很上头,她很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几位抱朴宫师兄的联系方式。

    我问她是怎么想到去道观的?她说那时候她很颓,差点自杀,找了好多道观想去静静心,只有抱朴宫的道长回了。后来才知道是她家的护法神逼着她走上道观的。

    可恶,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投简历没回音,现在进道观都这么卷了!

    我先感慨了下现代人的内卷程度,又觉得护法神这种说法听起来很炫酷。

    遗憾的是,从来没大师说过我身上有护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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