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

    那阵能把傅霁行家门给吹上的妖风拉开了夜的帷幕,夜里起风了,隐约要下雨。

    傅霁行在楼下待了很久,见楼上书房灯亮起,确认她洗完澡,他才上楼。

    指纹锁的密码他知道,输入密码后,门打开。

    客厅灯亮着,书房的房门微微泄开一小道缝,隐约能窥见逢昭的身影。单手撑着下巴,神色紧绷,像是很困扰,又像是极为难。

    到底是哪个男的让她为难?

    正确答案很难推敲,但排除法可以让他轻松排除一个。

    ——邻家哥哥。

    思及此,傅霁行眼底霎时没了任何情绪。继而拿起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仍有高温余韵,墙壁上沁着层薄薄的水雾,窗面笼着层白色的水蒸气。

    空气里残存着一股玫瑰花香。

    傅霁行喉结滚了滚,脑海里理智尚存,记得这边隔音效果极差。他压下涌上腹腔的冲动,脱下衣服,任凉水兜头而下,浇灌全身。

    ……

    逢昭结束工作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多。

    睡觉前,她去了趟洗手间。

    老式格局的洗手间,没有干湿分离。逢昭上厕所时,无意瞥见淋浴把手,指向冷水那侧。

    窗外噼里啪啦地下着雨,这种天气,连开风扇都冷。

    逢昭此刻既累又困,运行一整晚的大脑像是进入待机状态,缓慢迟钝。

    她只匆匆瞥了眼,没多想。

    只觉得是傅霁行关水的时候手滑,让把手滑至冷水那侧。

    总不能是他洗冷水澡吧?

    他身体又不是火炉,这种天气洗冷水澡。

    从洗手间出来,往卧室的方向走了几步,遽地停下脚步。

    平常看上去宽敞的沙发,傅霁行身处其中,腿脚都伸展不开。盖在身前的毯子不知何时滑落在地,他身上的衣服也掀开,敞着半边身子。

    逢昭谨记老人家的教诲,肚脐眼暴露着睡觉,会冻感冒。

    她强撑着眼皮,走过去,帮傅霁行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盖好。

    回到房间,逢昭终于有了种放松解脱的感觉,思绪彻底被困意覆盖,没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隔天中午。

    客厅里没有傅霁行的身影,沙发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仿若傅霁行没有存在过一般。

    逢昭给他发了条消息。

    过了半个多小时,傅霁行才回了条语音。

    吐字清晰,言简意赅三个字:“不在家。”

    逢昭没追问他上哪儿了,她找他不过是为了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见他不在家,她索性自己点外卖。

    周末两天,逢昭都没见到傅霁行。

    之后的好几天,逢昭也没和傅霁行见面。

    之前他们见面,要么是开会的时候,要么是逢昭部门的人员软件允许出技术问题,并且这个技术问题十分难解决,需要傅霁行出面。

    然而这周,沈津屿出差,与其他部门的沟通暂停。逢昭只能进行部门内的会议。

    好巧不巧,傅霁行这周天天加班,作息颠三倒四,逢昭是正常的朝九晚五,两个人压根没机会碰面。

    一周很快过去。

    隔周周二这天下午。

    傅霁行敲完最后一行代码,往部门群里发了条“今晚不加班,准点下班”的消息。发完消息,闲来无事,他打开软件后台使用记录。

    逢昭的聊天时长,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和邻居哥哥就这么聊不下去?

    仔细一看,和霸道腹黑豪门总裁的聊天时长,可谓是遥遥领先。

    其余三位男友的时长加起来,都没有和他的时间久。

    傅霁行目光幽深,盯着这时长看了会儿,遂又退出,打开了会议室预约记录。

    预约记录里,显示着逢昭预约的会议室,此刻正在会议中。

    他左右扫了眼,把桌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然后,拿着水杯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

    会议室的百叶帘没有拉上去,一道道光影勾勒出逢昭的身影。

    有人出来,没把门关上。

    出来的人背对着傅霁行,步履匆忙地往外跑。

    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逢昭的声音。

    “数据库到底是从哪儿收集到的数据?”

    “温柔体贴邻居哥哥先不谈。”

    “……”傅霁行登时黑了脸,为什么不谈?

    “因为在这四个男人里面,他的聊天方式是最正常的。”像是有心灵感应,逢昭给了傅霁行回答。

    傅霁行:“?”

    过了几秒。

    逢昭的语气平静,“看看当我同时给他们发‘我心情不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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