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
 他说话时没有半点儿心虚的成份,“不清楚,莫名其妙不出热水,明天正好是周末,我找人过来修一下。”

    逢昭点点头,她坐在餐桌边,透过傅霁行高大宽阔的身影,看见走廊那头半敞开的门。

    傅霁行家的门和逢昭的一样,但是门锁不一样。

    逢昭的换了指纹锁,傅霁行家的门锁仍是老式的,需要用钥匙才能开。

    逢昭今晚的问题格外多,她边拆外卖边问:“你怎么不给自己换个指纹锁?要是忘带钥匙,岂不是把自己锁在门外?”

    “我很少有忘带钥匙的时候。”傅霁行转回身,靠在门边,目光似是审视,又像是嘲讽,接下去他说的话,更是直截了当地讽刺逢昭,“你以为我是你?”

    逢昭下意识反驳:“我哪有——”

    傅霁行:“小时候是谁经常忘带钥匙回不了家,每次都到我家待着?”

    “……”逢昭讷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傅霁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就在这个时候,室外诡异地刮起了大风。

    下一秒。

    傅霁行看到自家的大门,被风吹动,然后,“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声音很大,动静也很大。

    速度快得惊人,不给傅霁行反应的时间。

    傅霁行眼皮一跳。

    逢昭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边,他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拿。

    似是猜到什么,逢昭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冒昧问一下,这位傅先生,你带钥匙了吗?能回家吗?需要本逢小姐好心收留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