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
母亲,现任师大附中校长。

    但王静云叫她老师叫习惯了,一直没改口。

    “妈,你少胡扯。”傅霁行平静中带着点严肃,“我俩在教职工公寓,就以前爷爷奶奶们住的房子。她住她家,我住我家。”

    “傅!霁!行——”王静云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讨伐他,“我给你取的名字多好,又有腹肌,又行的。但我没想到,你作为男人,这么不行。”

    傅霁行漠然:“挂了。”

    “我还没说完——”

    懒得听后续,傅霁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王女士对他单方面挂电话的行为很火大,弹了好几个通话过来。

    傅霁行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把手机扔至一边。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傅霁行扯了扯衣领,起身打算去洗个澡。

    洗手间靠西,经过一下午太阳的曝晒,空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他手拎着衣角,往上一扯,一脱,上衣脱了下来。

    他偏过头,寻找脏衣篓的时候,视线无意识地和卫生间的镜子撞上。

    镜子里,清晰地映着沟壑分明、肌理清晰的腹肌,他腰线很窄,劲瘦有力的上半身,透着野兽般的力量感。

    脑海里,浮现王静云的话。

    忽地。

    傅霁行把衣服穿上,走出门外。

    廊道外,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悄然亮起。

    傅霁行按响门铃。

    很快,里面传来脚步声。

    以及逢昭脆生生的一句:“外卖放门口。”

    “是我。”傅霁行说。

    听到傅霁行的声音,逢昭沉默几秒,憋出一句,“垃圾桶在楼下。”

    “……”

    这才一会儿的工夫,他就从陌生人变成垃圾了?

    傅霁行轻咳了声,口吻有些不自在:“我家热水器坏了,没热水,方便去你家洗个澡吗?”

    逢昭硬邦邦的:“不方便。”

    傅霁行没纠缠:“好,那我用冷水洗。”

    还没到盛夏,白天温度虽高,但到了夜里还有些凉。

    夜里洗冷水澡,估摸着会着凉感冒。

    逢昭很纠结。

    傅霁行耐心站在门边。

    他在心里倒数三个数。

    一,

    二,

    ——“三”还没出来。

    隔着门,傅霁行听到逢昭不情不愿的声音:“你还是来我家洗澡吧。”

    话音落下。

    门开了。

    傅霁行藏在暗处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