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
高中的?”

    “……”

    逢昭心里咯噔一声。

    耳边传来傅霁行的声音,慢悠悠地:“这么巧,我也是师大附中的。”

    想到二人之前的约定,逢昭认为他不是不信守约定的人。

    傅霁行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

    逢昭稳住思绪,神色平静地问他:“是吗?我好像没有看到过你。”

    不知何时,傅霁行已经直起身。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急不缓地反问:“是吗?”

    陈灿灿兀的插进来一句话:“不对啊,你俩都是今年硕士毕业,按理说,应该是同一届。即便不是同一届,也应该是一个高中的,你俩居然会没见过对方?”

    也不怪她惊讶,属实是眼前这两位,男的帅女的靓,惹眼得出众。

    怎么看,都是学生时代的风云人物。

    逢昭偏头,回避傅霁行的视线,她的谎撒的平静又自然:“你这种超级大帅哥,让人过目难忘,我很确定,我没见过你。”

    逢昭以为傅霁行会配合她。

    傅霁行确实挺配合她,学着她的话,拖腔带调地说:“你这样的超级大美人,也挺叫人过目难忘的。”

    逢昭抬睫,撞进他深邃的视线里。

    他眼角眉梢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剩余的话接踵而至:“我好像见过你。”顿了顿又补充,“我看你挺眼熟的。”

    “……”

    逢昭就知道,傅霁行的人品压根不值得信任。

    她面色未改,试图打哈哈:“我高中的时候只在班里活动,外班的朋友交的少。”

    这说的是实话。

    逢昭不像傅霁行,每个班都有几个能和他勾肩搭背的朋友。她人缘好,但并不意味着她擅长社交。在她眼里,人与人能成为朋友,是需要一个契机的。

    这是她和傅霁行最大的区别。

    傅霁行不需要契机,他甚至能和路边的流浪狗唠半小时的嗑。

    对于逢昭的回答,陈灿灿表示理解:“我也是,我高中时候交的每个朋友,都是我的同桌。得亏我高中班主任换位置换的勤,要不然我都没几个朋友。”

    逢昭笑了笑,眼瞅着话题已经被拉开,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秒。

    又听到傅霁行懒散欠揍的声音响起:“是吗?我是真觉得你眼熟。”

    “……”逢昭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配合,她是哪儿做得不对惹他生气了吗?

    她什么也没干啊。

    就让他别打扰她工作。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干。

    哪个领导会不喜欢她这种矜矜业业、勤勤恳恳的好员工?

    沉默下来。

    逢昭在脑海里搜刮着回击傅霁行的语言,眼前忽地一暗。

    她眼睫轻颤,一股带薄荷调的冷冽气息入侵她的鼻息里。

    猝不及防间,她抬头,目光所及,是傅霁行清晰的侧脸,自她眼前掠过。距离近的,仿若将她禁锢在怀里。

    逢昭一时间忘了呼吸。

    傅霁行弯着腰,左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往前伸。

    好像在拿什么东西。

    逢昭的视线飘忽不定。

    “不好意思,”傅霁行偏过头,薄而窄的眼皮勾着浅淡的笑,“我手机落你桌上了。”

    “……”

    “不过——”傅霁行右手手肘抵着桌子,语气认真的像是在进行对比反思,背对着众人的脸,也分外正经,“仔细一看,我突然又觉得,你不眼熟了。”

    “……”

    你5.0的视力装什么?

    说完,傅霁行立刻抽身,站直了身子,与她拉开距离。

    陈灿灿歪了歪头,很是困惑:“非要离这么近才看的清吗?”

    傅霁行懒洋洋地啊了声,气定神闲地,“我没事儿做盯着逢……逢什么?不好意思,上次自我介绍太匆忙,我满脑子都是工作,没记住这位超级大美人的名字。”

    该说不说,钟亦可那句话真的非常恰当。

    ——傅霁行真的很能装。

    傅霁行落在逢昭身上的目光,短暂又冷淡,匆匆瞥了一眼就收回。

    逢昭都有种,自己和他真是陌生人的错觉。

    她举起自己挂在胸前的工牌,示意傅霁行看:“这个‘逢昭’。”

    傅霁行这才又看了一眼,有模有样地说:“原来是这个‘逢昭’。”然后接着刚才的话说,“我没事儿做盯着逢昭看干什么?我和她又不是一个部门,好像就开会的时候见到过一次对吧?开会的时候我哪儿有时间盯着别人看,净看沈总去了。”

    他吊儿郎当地,话里还带了几分玩味,大家都笑出了声。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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