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含入v通知)
:爱。】

    “怎么了小姐?”

    “我去送。”

    她补了一句:“再去后厨的药材柜里找点鹿茸,有鹿血是最好。”

    十二个时辰内……她等不到他身体完全好了。

    其实强上也挺不错。

    傍晚院子里凉爽,微风拂面,方霜见提着药盒火急火燎往东厢房赶,过路下人纷纷避让。

    厢房门窗紧掩,她推门进去。

    房中熏的是由十几种香料混合制成的解郁安神香,闻起来有药的苦涩,也有馥郁花香。

    她并未直接步入内室,而是坐在桌边,打开药匣。

    药匣里不仅有药碗,还有一壶鹿血酒。

    她一咬牙,将那壶酒全倒进药碗,用勺子搅和,棕褐色的药汤与鲜红的鹿血混在一块。

    那味道,正好被房中甘苦熏香盖住。

    收拾好药匣,她边走边说:“夫君,该喝药了。”

    隔着一层轻纱,她瞅见床上那人坐起,散落在枕的发如黑绸般。

    面色煞白,眼角与双唇艳得出奇。

    她掀开纱帘,坐到床边。

    沈知聿病恹恹倚靠在枕上,眼皮耷拉着,提不起精神。

    声音也哑,因是老是咳嗽的缘故:“谢……咳,谢谢夫人。”

    他言谢,却不正眼看她,故意别过眼似的,语调也比平时冷漠。

    她打开药匣,暗忖这男人是不是在与她置气。

    有什么好置气的,她给他找医师,还亲自送药,她为他做这么多,他竟如此不知感激。

    竟还与她置气!

    她端出那一大碗咕噜冒泡的药汤。

    他伸手去接,手腕被她打了下。

    “我喂你,你坐着顺气。”

    她拿起玉勺,指尖捻了捻。

    方才打他手腕,摸到他肌肤,好烫,还是好烫。

    那里应该也一样烫……舌头估计也是。

    她没耐心,舀汤舀得快,喂得也迅速。

    沈知聿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急匆匆将滚烫的药汤咽下,新的一勺就已递到唇边。

    “咳咳……咳……”

    他呛得直咳嗽,药汤顺着唇角流出,双眸激出泪水。

    方霜见双眼放空,用手里帕子去擦他的唇梢下巴,端碗的手颤抖。

    药洒在她衣裙。

    他还是泄了气,垂眸轻唤她小字:“霜见……洒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眼裙上污渍:“嗯,洒出来了。”

    她将才喝了一半的药汤放回药匣,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