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茶杯又闻了一下,猛地将茶杯扔在地上。

    杯中茶水溅在银狐地毯。

    “为什么我闻到一股腥味?呕……”她捂唇,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呀!”珍珠一拍掌。

    “或许……有人在茶杯里打过鸡蛋?奴婢去换一套茶具吧。”

    她捡起地上茶杯,端着翡翠茶具兴高采烈出了门。

    沈知聿恰巧路过。

    “沈郎君!”珍珠奔到他面前,“小姐有身孕了!”

    他手中书简“啪嗒”落地。

    “……恭喜。”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方霜见半天才止住吐意,起身去开窗户。

    踩过银狐地毯,她蓦地一顿。

    蹲下身。

    银狐地毯的雪白毛梢,凝了几滴红色的东西。

    粘稠、浑圆、鲜红。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