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窥探别人,真像阴沟里的老鼠。”
“天天亲亲亲亲地说,你这么饥渴啊?亲个屁!”
方霜见也是前后鼻音不分。
“……真的去述职了,只是回来得比较快。夫人若不信,可以去问文远侯,我与岳父一起的。”他拉住她的手,摩挲她手背青筋,“夫人……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她转身抽回手,望着窗外竹林,抿唇轻笑。
很好,矛盾又被她转移到了他身上。
没人在意她去方临房中是要做什么。
这个方法是她常用的。
简单说就是胡搅蛮缠。
其他常用的,比如说服从性测试、间歇性冷漠、控制情绪、借势……都没这个好用。
不过这方法也是有门槛。
对方要么被爱情冲昏头脑,要么蠢到一定地步。
她坐在桌上,指腹抚过他干涩的嘴唇:“看来你很听话。”
“想不想要奖励?”
他双唇微张,眸中艰涩情绪翻涌。
涂了丹蔻的指尖,被他含-入口中,尖牙咬得指腹泛白。
方霜见看他这副模样,一时失神。
倒很少有男人在她面前表现出这副表情。
她想到一些有趣的事。
“渴么?”
他抬起湿润的眼眸,轻轻点头,仍咬着她那根手指。
她挪动身子,从桌边移到他面前,与他面对面。
檀木八仙桌凉得很,桌腿边堆满书本,是她一开始拂下去的。
她弯腰,将桌面余下的宣纸也拂去,抽出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
“舔这里。”
“真的可以吗?”
她将他脑袋往下按。
说实话,他侍奉的并不好,或许因为是第一次,只会傻傻伸舌头,睁眼好奇看着,甚至伸手去抚。
“这里吗?”
“……少说些话。”
他才垂眸认真去做事,时不时偷瞟她的神色,依照她的变化,循着方法。
“不要咬啊!”她恼火的很,抬腿踢在他胸口。
“再咬把你的牙齿拔掉。”
她没在开玩笑,她一贯是说到做到。
沈知聿以为她在与自己调情。
便又咬了一口。
她身子一退,揪住他肩头发丝。
“故意的?”
他用湿漉漉的双眼盯她。
“嗯。”
她更恼,牙关咬紧。
看样子,必须要教训他。
她伸出腿,踩了上去。
沈知聿蓦地呛出泪水。
仰长脖颈,大口喘气。
“夫君,痛不痛啊?”她弯腰看他,心疼地皱起眉头。
脚上力道却愈发重。
他伸出双手,护住她脚踝,脸颊蹭她膝弯。
颊边痣沾了水渍。
是她的。
“喜欢。”
这样说着,他又低头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