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
得调教处男。

    结果还是睡一块了。

    窗外依旧在下雨,两人躺在流苏寒玉床上,床幔放下,屋子里只燃了一根蜡烛,放在桌上。

    “去,关灯,”她改口说,“吹蜡烛。”

    她睡觉时习惯抱着东西,枕头抱着不舒服,手臂会麻,因此她破例让沈知聿与她睡一块。

    但他面色似乎有些不对。

    一动不动,还面色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