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
,连带她双肩。

    她在笑,深黑的眸子却平静,平静到诡异。

    “小、小姐,这样不好吧……”

    “嘘。”

    她转了转眼珠:“你一口咬死是他失足掉下去的,他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我还没怪他,毁了我的好日子。”

    “珍珠,以后跟在我身边,要学会少说话,甚至是不说话,知道么?”

    “知、知道。”

    方霜见没去拜堂,主母便吩咐下人直接将新女婿送到房间,自己则忙着处理方临的事。

    方临的头发被火燎掉大半,洁白的小脸也被烤得黢黑。

    “方霏,就是你将我推下去的!”

    方临缩在生母二姨娘的怀中,眼尾挂了颗欲坠未坠的泪珠。

    正厅主位坐的是主母林氏,二姨娘与方临缩在一张椅子,瑟瑟发抖。

    林氏看起来还比二姨娘小些,最多也就四十岁,说话做事雷厉风行。

    二姨娘安静坐在一边,眉目温和。

    “人证呢?物证呢?你有吗?”面对指控,方霜见面不改色,反而挑眉故意逗庶弟。

    可怜的小庶男咬紧下唇:“……没、没有。”

    “我这里倒是有你欺凌下人的证据,不过嘛……”她眨巴眼睛,“我今晚忙得很,没功夫与你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方临瞪大双眼:“你说话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好了,”林氏敲敲桌子,“此事以后不要再提。霜见啊,快快回房间吧,别让沈首辅等着急了。”

    “虽说他出身寒门,但毕竟是当朝首辅,皇上眼前的红人,万不可懈怠了去。过几日安定下来,带着他去宫里给你姑妈问个好,知道吗?”

    方霜见的姑妈,即方父的姐姐,是当今的皇后。

    皇上是昏君,偏爱皇后,甚至允许她批阅奏折。

    “女儿知道。”方霜见微微行了个礼。

    她住的雪竹居,是府里最大的庭院,不但风水和采光好,还冬暖夏凉。

    沈知聿入赘给她,自然被送到雪竹居。

    珍珠带她走到房间,刚进门,她就注意到坐在床边的男人。

    沈知聿依旧穿白日的婚服,眉眼温柔,抿唇浅笑。

    双手攥紧衣摆,手背青筋突起。

    她自然地坐到他身边,对房中下人问道:“还有什么没做的吗?”

    “小姐,还要饮合卺酒。”珍珠说。

    下人端上两瓣葫芦,葫芦嘴由红线缠住,葫芦里盛满清冽的酒水。

    她点点头。

    交杯酒嘛。

    和自己的富二代男友喝过。

    刚拿起一瓣葫芦,她耳畔就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新手任务已发布——给男主一个下马威,方式不限,时间不限。】

    她猛地将酒水泼向身边男人。

    屋内下人都看向那位刚过门的郎君,又都一言不发。

    滴答滴答。

    酒水顺睫滴落,沈知聿面庞被酒洗了一番,泛起淡淡红晕。

    他眼睫颤抖,眉头皱起,难堪在温润的面庞上一闪而过,他竭力抑制委屈,架不住濡湿的眼睑变红,眸中酝酿晶莹。

    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方霜见有点想笑。

    “你们下去。”她冷不丁对下人说。

    那几个下人像是渴水的鱼儿找到水源,蜂拥跑出房中。

    珍珠迟疑片刻,也跟着出去。

    屋内只剩两位新人。

    小郎君抬起手,用袖子擦拭面庞酒渍,眸中泪光也憋了回去。

    他上半身衣物湿透,整个人被酒气腌入味,闻起来像是青梅酒。

    勉强擦干脸后,他默默拿起另一瓣葫芦,将其中酒水一饮而尽。

    方霜见张唇正想说什么,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

    青梅色,绣的是鸳鸯戏水。

    “卿卿擦擦吧。”

    “什么?”

    她问他。

    他收敛笑意,恭敬道:“方小姐擦擦吧。”

    “……擦什么?”

    疑惑之际,袖袍被轻轻拉住。

    沈知聿弯下腰,用手帕轻柔拭去她袖袍上的酒渍。

    因是方才泼他时,不小心溅到的。

    微愣之后,她转而撇唇嗤笑。

    原以为他会对她说什么莫欺少年穷之类的话,没想到竟是弯腰替她擦袖子。

    赘婿就是不一样,懂得卑躬屈膝讨好别人。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正好能够说清楚。”她扬起下巴,“规矩自然要提前立好,免得以后旁生事端。”

    “第一,我不与你一起用膳;第二,我们分房睡;第三,你是处男吗?”

    他抬起脑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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