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就喜欢摧毁别人的希望，看别人一点点绝望的样子。
“你寄托希望的人，根本不会来救你！怎样，绝望吗？害怕吗？恐惧吧！”
苏塔塔翻了一个白眼，字正腔圆的骂了一句：“傻逼。”
巴迪的脸色瞬间扭曲，“找死！把她给我带下去！”
立刻有手下前来，将苏塔塔粗鲁的带走。
这里有一个地下室。
而地下室是他们的刑讯室。
几乎没有人能完整的上来。
当苏曼曼得知巴迪把人带去地下室时，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她的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往外走，脚步带着仓促。
该死！
那个该死的鼻涕虫！明明答应过不会先动手的！
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沉闷气味。
巴迪啐了一口，丑陋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嘲笑：“还不服？还是说指望程诺来救你？他根本不可能来救你！”
苏塔塔被粗糙的绳索捆着，靠在冰冷的砖墙上。
她抬起头，凌乱发丝间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她没有愤怒，更没有恐惧，反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救？”她重复着这个字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傻逼，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流着眼泪，等着男人来拯救的可怜虫吗？”
她微微前倾身体，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她眉头蹙起，但她的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针，直直刺向巴迪。
“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任何人来救我。”
嗯，小棠例外。
她在心里补充了这句话。
但刚刚那句话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巴迪难堪。
他预想中的绝望哀求没有出现。
他那点试图通过贬低程诺来建立的优越感，此刻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看穿的羞恼。
那张丑陋的脸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暴起。
“你找死！”
巴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羞耻转化为狂暴的怒意，他猛地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根锈蚀的铁管。
根本忘了前面答应过苏曼曼的事。
“砰。”
“唔——！”
苏塔塔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一声压抑的痛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格外刺耳。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蜷缩下去，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脸色惨白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胸腔深处撕裂般的剧痛。
巴迪喘着粗气，扔掉铁管，看着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苏塔塔，似乎找回了一点得意的控制感。
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具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说：“看你的硬骨头，能撑到几时！”
苏塔塔没有再出声，将痛苦压在喉咙，一声不发。
只有微微抽动的肩膀和那苍白到透明的脸色，昭示着她正承受着的痛苦。
接连几声，声声入耳，几乎敲碎了她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苏塔塔硬是忍下了一切。
哪怕连跪都跪不住，倒在地上，蜷缩身体，也没有求饶。
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激怒人心的恶。
巴迪近乎残忍的暴行，也没换来一句闷哼。
就在他举起铁棍要敲碎她的脑袋，让她的脑花流出来时，苏曼曼终于赶到时，怒喊一声：“住手！！”
巴迪举着的棍子停住，“阿曼？”
“你答应我不会动刑的！”
“这不是人没死？”
巴迪丢掉了铁棍，还厌恶的甩了甩手，将手中的血迹甩掉，脸上一派轻松。
苏曼曼看向他身后的，那个躺着的几乎不成人形的物体。
呼吸一窒。
“她要是死了，我们拿什么威胁程诺？”
“放屁！程诺根本不答应！这个女人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她真的没用，程诺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代价追杀你？”
这句话无法反驳。
巴迪的脑子冷静下来后，才觉察出这一点。
他了解程诺，那家伙如果真的不在意，早就挂了他的电话。
怎么还会谈判？
他一时冲动了。
不过……
“人没死就行。还有一口气，叫个医生过来。”
苏曼曼压着怒火，“嗯，我去叫医生。”
巴迪笑哈哈走上前，毫不客气的伸手往她衣服里面钻。
“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