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是股份,谁手上的股份多,谁才是真正的继承人。我们说了不算。”
“那毫无疑问,肯定是二少爷股份最多了。”
“不好说,我听了小道消息,有人在悄悄的收购股份,分量还不少,会不会是大少爷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翘首以盼。
底层的员工并不关心上位者是谁,更多的是好奇。
但中高层的领导们都开始紧张了,他们早已被骆祖望给收买,忠心耿耿,尤其是其中几个人,帮着他干了不少黑账。
一旦换人,只怕自己的职位也跟着不保。
焦灼等待中。
苏塔塔看着化妆师给骆景宸上妆,迟疑的问道:“非去不可吗?”
“嗯,非去不可。”
此刻的骆景宸状态很差,连战久了都够呛,又怎么能坚持开两个小时的股东大会?
就在昨天,他才刚刚接手了一轮化疗,堪堪活下来,多续了几天命。
但代价是他无法保持站立太久。
还必须依靠化妆师妆点神采,遮挡病气。
苏塔塔看着他被化妆师一番折腾下,逐渐变成自己熟悉的样子。
那个曾经的骆医生。
温文儒雅,英俊帅气的骆医生。
苏塔塔的眼神有些恍惚。
骆景宸故意开玩笑的说:“怎么了?认不出我了?”
“嗯,有点。”
“看来是我病太久了,你忘记了。”
“不会忘记。”
毕竟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怎么会忘记呢。
她只是……
心情难受。
“其实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生病的样子,很丑,我想给你留下以前最好的模样。”
骆景宸后面那句‘可我舍不得连死了你还恨我’没说出口。
苏塔塔站起身,顺手给他扯正了领带,“别说这种屁话,等下把那个人渣拽下来。狠狠干他!”
骆景宸温柔的笑了,“好,我尽力。”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坐上车,朝着骆氏公司而去。
在他们身后,另一辆黑车悄无声息的跟着,隐藏在车流中,并不起眼。
苏塔塔莫名的涌出一丝不安。
她扭头看向骆景宸,“我们停车。”
“嗯?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不好,别开车了。”
骆景宸对她的话从不怀疑,立刻让司机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