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

    “唔！”

    太凶了。

    他吻得太凶，似是要将这些时日来堆积的想念全部发泄。

    苏棠险些透不过气，想推开他，却被抓住了手臂。

    “唔！啊！”

    瞬间疼痛逼得她眼泪迸出。

    江晋城反应过来，立刻推开，松手。

    苏棠捂着手臂，小脸惨白，眼泪顺着眼尾一滴滴滑落。

    她慢慢蹲下来，像是疼急了。

    原本包扎好的绷带慢慢渗出血来。

    伤口崩开了。

    江晋城怔怔的看着她的手臂，手足无措，脸上出现了紧张和后悔。

    “小棠，对不起，我……”

    他伸手想碰她。

    “走开！”

    伸出去的手停下了。

    他脸上的血色寸寸下去。

    怒火和妒忌全被悔恨吞噬。

    他看着那渗出来的血迹，刺痛了心口。

    他怎会……弄伤她。

    “对不起……”

    苏棠深呼吸好几次，才从那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晋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让她走。

    她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你会永远失去她。

    他本能的追上去，拦住她，终于开口：“我一直在找当年的密宗，郎家掩埋了一桩案子，只要找到线索，郎家会倒下。”

    她没回应，静静的看着他。

    话一旦说出口。

    就简单多了。

    江晋城声音暗哑，看她手臂上的伤口，眼底全是心疼。

    “先去处理伤口，好吗？我会告诉你，全部都告诉你，不会再瞒着你。”

    苏棠的眼神冰冷，明显不相信。

    他的眼神暗淡下去，“我不能容忍自己伤害了你，这一次，对不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接受。只有一点，我只求你一点。”

    “别和他在一起。”

    “小棠，求你。”

    他用上了祈求的字眼。

    高高的上位者低下头颅，卑微祈求所爱之人的垂怜。

    苏棠看着他，看了很久。

    时间被拉长，如同审判，悬在他头顶上的长刀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她举起手，递过去，“疼。”

    他如释重负般大口喘气，眼尾竟染上了泪光，泛着红，“对不起，弄疼你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如同获得恩赐，眼底汹涌的情绪一览无遗。

    “我们去医院。”

    “不能去，会被发现，我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她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

    可看到他那样惶恐的模样，看见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泪光，她还是心软了。

    这个男人何尝不是她的软肋？

    他们之间，没有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