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塔塔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谢谢黎大哥!”
第二天一大早,苏塔塔就前往小汉默的家。
她答应安安和小悔的事一定会办好。
她开着重装摩托,一路疾驰,赶到地点。
那是一栋两层楼的小破房,不大,但对于当地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住处。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她脸色一凛,立刻冲进去。
只见一伙人正在砸东西,将能砸的都砸了,地上一片狼藉,还围着两个中年人揍,拳头如雨点。
小汉默哭得满脸鼻涕泪痕,嘴里喊着:“不要打我爸爸妈妈!”
他冲上前,试图以孩子的身体阻挡那些比他高比他壮的年轻人。
“嘿,这小鬼还想和我们打架!看看他!还没我腿长……嗷!这死小孩咬人!打死他!”
那几个成年人是当地的流氓地痞,丝毫不避讳对孩子动手,甚至以此为乐。
小胖子吓得闭上眼睛,呜哇哇的哭。
嘴里念着好友的名字。
“呜呜呜呜,安,悔,呜呜呜……”
拳头没有落下,还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参加。
小汉默呆呆的睁开眼,看呆了。
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漂亮姐姐像一道贴地的黑色闪电般冲过来,一记精准、迅猛的手刀劈在对方手腕神经丛上,并抓着手臂,过肩摔。
这一摔,那男人再也没爬起来过。
其余的壮汉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冲上去。
“干死这个女人!”
小汉默的父母从地上爬起来,想拉着他们,可他们都被接下来的一幕狠狠震惊了。
她弯腰蹲下,避开攻击时,抓住壮汉的脚踝猛地一拉,壮汉失去平衡的瞬间,太阳穴上挨了一记重踢,起不来。
另一个挥舞金属棒的家伙直冲而来,苏塔塔侧身躲过棒头,切入他怀中,猛击其腋下神经。壮汉整条手臂瞬间瘫软,金属棒掉落,被苏塔塔用脚尖一挑,握在手中,反手就用棍柄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她就像一台高效的无情机器。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关节技、重击神经丛、打击喉结、膝撞软肋……她专攻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追求的是一击必倒的效率。
虽然失忆了,但曾在特训队训练的痕迹还留在骨子里,身体记忆忘不掉。
房间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痛苦的闷哼、以及身体砸在地板的巨响。
最后只剩下那个秃头首领。
他脸上已经没了狞笑,只剩下惊恐,一步步后退,撞到了墙壁。
苏塔塔一步步逼近,她刚才夺来的金属棒还在滴着血。
她走到秃头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喂,谁让你们来的?连小孩子都打?”
这才是苏塔塔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孩子。
她喜欢小孩。
秃头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苏塔塔没有问第二遍,她举起金属棒猛地向侧面一挥!
“砰!”一声巨响,金属棒狠狠砸在秃头耳边的墙上,墙壁石灰簌簌落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秃头吓得瘫软下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苏塔塔扔掉了金属棒,发出当啷一声。
她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秃头,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把这里,”她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壮汉,“恢复原样。然后,带着他们,滚。”
她的声音不高,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
秃头早已被吓破胆子了,哪里敢不从,立刻开始打扫。
小汉默的父母想帮忙,被她拦住了,“让他们做,别动。”
两口子立刻不敢动了,显然被吓到的不只是那些地痞,还有他们。
苏塔塔往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把奶糖,塞给小胖子。
“你叫汉默是吧?别怕,我是安安和小悔的姐姐,特意来看你的。”
小胖子原本恐惧的脸色瞬间变得开朗,很惊喜,“你是他们的姐姐吗?”
“是呀,我叫塔塔。”
“tata姐!”
小胖子倒是改口的很快,因为话语的塔塔发音就是tata,基本不会喊错。
“安和悔是不是要回来了?”
苏塔塔摇摇头,“他们暂时还不能回来。”
看华国那边的事情一时半会都不好处理,估计苏棠他们没那么快回来,她会替她看好这边的。
小汉默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