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发现他骗了她很多次。
训练,拳赛,开会等等,所有外出单独行动中,十次有五次是假的。
在他消失的时间里,她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按照她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忍,会直接问,但那个时候她忍住了。
她在等,等他自己坦白,那她就勉强原谅他的欺骗,只要他的理由可以说服她。
但是等啊等,等来的却不是他的坦白,而是他的厌恶。
那天晚上,她睡不安稳,听到身旁有动静,骤然惊醒,发现他不在身边。
隐隐说话声从外面传来。
她悄无声息的起身,溜到浴室的门边,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里面的人可以压低声音,虽然模糊都可以听清楚。
“嗯,还没到时间,我会处理好。”
“她不过是玩物,随便打发掉。”
“不用顾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太恶心了,以前是我瞎眼,当不了真。”
“行了,我会解决。再看一眼都觉得碍事。又怎么会碰她?”
那些话句句扎心。
她第一次听见他那样冷酷无情的语气。
也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万箭穿心。
那字字句句,她都恨不得当没听见。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她的呼吸错了一拍,里面的人敏锐的发现不对劲。
她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没被发现。
可是背对着他的刹那,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
她不会处理这种强烈的情绪,只能咬牙忍住。
但她也不是那么不要脸的人。
既然他看到自己就恶心,那她就消失吧。
恰好那个时候骆景宸找到她,给她看了很多以前的资料,告诉她关于自己的身世,并且承诺会带她走。
她的情绪太乱了,想躲开,便顺着答应下来。
躲在了他的房子里。
但她并不高兴。
愤怒和痛苦的心情在心口交织,越发浓郁,化不开。
“塔塔,做好了,你要试试吗?虽然可能不太好吃。”
骆景宸看着自己手里卖相不佳的菜,下定决心,回去他就请厨师亲自教一教,至少能做出几个她喜欢的菜。
曾经他仗着她的喜欢,做错了很多事,还错过了最真挚的感情。
但,事情还有挽回。
他会努力挽回,尽最大能力,学着怎么对她好。
“好,我试试。”
苏塔塔拿过筷子,尝了一口。
不难吃,但也算不上好吃,更比不上程臻的手艺。
但她一口一口的吃进去,面不改色。
有些口味也是可以重新习惯的,哪怕是强迫自己。
骆景宸很高兴她没有嫌弃自己的手艺,那意味着还有可能不是吗?
这顿饭,两个人吃的心思南辕北辙。
而另一边的苏棠和程诺快找她找疯了。
程诺甚至丢下刚刚接手的程家没管,几乎亲力亲为的寻人,还发布了巨额的寻人启事。
钟叔很不赞同他这样的做法,冒着风险劝说,“少主,您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趁机发展程家的家业,现在处于转型的关键时候……”
“啪。”
杯子直接砸在他脚边,碎掉。
钟叔闭上嘴,看着少主阴晴不定的脸色,后背发凉。
“再说一次你可以滚了。”
钟叔沉默。
程诺按了按眉心,语气烦躁,“继续找。不计代价。”
他这么大动作,根本瞒不住,几乎圈子里都知道了,程家那个刚刚上位的程家家主,曾经的情场浪子,竟为了一个女人连家族企业都不管了,找人找发狂。
多么不可思议!
从前的程大少女朋友换的比谁都勤快,没有哪个女人能跟着他超过一个月。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浪子回头?
他们好奇,也跟着打听,但什么都没打听出来,只因那个人似乎还和另外两股强大势力有关。
江家的江晋城,还有神秘的珠宝大亨苏老板。
这两人联手也在找同一个人。
滨城的天似是被乌云笼罩。
骆景宸只能越发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经常来苏塔塔那边,行事更小心。
苏棠派出去的人很快汇报。
“你是说,骆景宸除了公司就是回家?几乎没有外出过?”
“是,我们盯着很紧,少数几次外出都是正常的和客户吃饭,聚会,没有异常。”
苏棠陷入沉默,手指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