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塔塔睡醒,就看见已经洗过澡,衣衫革履,一本正经的骆医生。
她有些懊恼,“我怎么睡着了呢?”
“我们谈谈。”
骆景宸一眼看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神情有点心虚,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换了个话题,“那个女人是谁?”
“苏塔塔,看着我。”
“就不!”
骆景宸干脆直接上手,一把拧过她的脑袋,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你怎么知道的?跟踪我?”
“我才没有跟踪你!是你干坏事!你还凶我!”
“什么叫干坏事?嗯?”
“就是那种事!你别装傻!”
骆景宸步步紧逼,将她压在沙发边边,隔着金丝眼镜,都能看见他眼神的杀气。
“苏塔塔,这里不是你的原始社会,你知道你刚刚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你触犯法律,会被抓进监狱,一直被关在一个地方失去自由,你的人生会有污点。”
“我可以走的。”
“你走不了。”
“我可以的,苏会帮我。而且你别吓唬我。”
骆景宸哑口无言。
这小妮子无法无天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和那个女人做那种事!”
“我没碰她。”
“她都把衣服脱了!我要去剁了她!”
说着,她就要起身,又被骆景宸给一把拽回来。
“剁剁剁,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没看出来我当时情况不对吗?有人给我下药了。”
顿了顿,他的语气缓和了,“但,还是谢谢你。”
没有她突然出现打岔,兴许他真的会着了道。
苏塔塔明白了,吐出一句:“怎么离了我你过得一点也不好呀。”
骆景宸一怔,忽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就像是……委屈。
苏塔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额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骆景宸撇开眼,飞快起身,转过头,不让自己露出失态。
“既然起来了,你该回去了,苏岛主会找你。”
他不会忘记苏棠之前的话,所以也不会让苏塔塔继续牵扯他的事情中。
“你赶我走!”
“是。”
“你……”
“走吧,我还有事要办。”
见他如此冷漠,苏塔塔也生气了,用力推开他,“你真是个混蛋!”便气呼呼的走了。
她带着怒火走,用力推开门,把门都给弄坏了,歪着挂在那里。
骆景宸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接了电话。
“景宸,那个女的交代了,你要过来吗?”
“等我。”
他拿上外套,跟着走了。
……
此时,港口。
骆海天带着最疼爱的儿子还有妻子,身后还有一帮公司高管,正急切的等待着,伸长脖子往远处看。
骆祖望站的久了,跺了跺脚,抱怨着道:“爸,等谁啊?这么大牌,非要我们全部人都来。”
骆海天难得训斥了他,“注意你的语气!这是贵客,大大的贵客,千万不能懈怠。”
骆祖望不信,“还有比我们骆家高贵的客人?”
骆海天冷笑,“骆家算个屁,也就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挣扎!你要是没脑子就回去,要是得罪了我的客人,你就滚出家门!”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重话。
骆祖望当下咽回了所有抱怨,不敢吱声。
很快,一轮豪华轮船慢慢靠港。
两列保镖护送着一个人下船。
那人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鬼斧神工雕刻的俊脸凝着寒霜,眼神锐利,强悍而又矜贵的气势毫无违和的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骆祖望看了一眼,不小心对视了一下,一个激灵赶紧转开眼。
仅仅对视,都像是被刀割了一遍。
这到底是谁?
骆海天殷勤的迎上去,“江总,欢迎您大驾光临,鄙人骆海天,恭候您已久,接风宴都准备好了,江总请。”
来人赫然是江晋城。
他冷漠的眼神扫过骆海天伸出来的手,没有握,淡淡说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骆海天丝毫不觉被冷落,收回手,小心翼翼的说道:“江总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在滨城,我骆某还算说的上话,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身后的骆祖望差点以为认错爹了。
那卑躬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