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越发深沉。

    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啦啦，溅起层层水雾。

    他闭上眼，水滴顺着眉眼慢慢滑落，脑海里浮现出她熟睡的面孔。

    这些天她几乎都睡在他的床上，黏在他身边，肌肤相亲。

    他不是废物。

    只是不想伤害她。

    他苦苦忍着。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他低沉压抑的喘息。

    当水声关掉的刹那，他睁开眼，眼神涣散，在餍足和更深的欲望之间摇摆。

    短暂的释放根本没有打消他的念头。

    他露出苦笑，“禽兽。”

    房间里静悄悄的。

    床上的人似是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躺下，不想惊醒她。

    刚刚躺下，身后就贴了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他的脸色一僵。

    那清晰的触感和起伏……

    “小棠，松手。”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苏棠摇摇头，一双藕臂更用力的抱着他，声音闷闷的响起：“不要。”

    “小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为什么松开！我们不是夫妻吗？”

    他沉默。

    她立刻动手去扯他的裤子。

    “既然是夫妻，就应该更亲密，不是吗？”

    “是，但不是现在，你……”

    她拔高了声调，“那是什么时候？”

    声音夹着一丝哭腔。

    “江晋城，你是不是骗我，我们根本不是夫妻对不对？”

    他紧皱眉头，试图转过身，但他一动，她抱得更紧了，正面贴着他的后背。

    他闷哼一声，连呼吸都急促了。

    “苏棠，我不会拿这个骗你，你很清楚这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质问的气势弱了下去。

    他说的没错，他的确不会用这种事骗她，曾经他躲她都来不及，从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甚至连靠近都做不到。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

    他们……真的是夫妻吗？

    “可我感觉不到，你说我失忆了，忘记了，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我只记得你讨厌我，躲着我……”

    她委屈的红了眼。

    “江晋城，你真的喜欢我吗？”

    “感受不到，是吗？”

    她哭着点点头。

    “好。”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压在身下，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双眸一片火热。

    “抱歉，我应该让你真实感受一遍。”

    “唔！”